這樣一來猜對猜錯都不虧。
“那其他洲的分部呢,你知不知道?”
心裡已經盤算著把這消息告知徐長安和林無嘯,陸安接著又問。
找不到總部,那其他地方能找幾個是幾個。
把這些釘子拔掉,黑蝶也得傷筋動骨。
“不知道,能和其他洲聯繫的,只有生肖大人與主管他們。”
“那你還知道什麼。”
“貘會長這段時間讓我們收集東洲所有國家年輕天驕的信息,似乎在謀劃一件大事,具體原因不知道。”
“天才信息?”
見他差不多被掏乾淨了,陸安索性也懶得再問。
只不過對他最後這話上了點心。
收集東洲各國天才資料?這是想幹嘛?
思來想去也沒想明白,陸安心裡大手一揮直接做出結論。
反正不是什麼好事就對了,如果能知道具體點就再好不過。
別的不說,能給黑蝶添堵他就開心。
“主人,您問完了嗎?”
見陸安許久沒再問話,鷹妖才湊上前斗膽詢問。
“嗯,問完了,你先別解除催眠。”
微微頷首,他盯著考官凝視幾秒:“你能不能讓這傢伙忘記我問話的記憶?”
留著他還有用呢。
放回去當個真眼。
“主人放心,他絕不會記得自己所說的一切,只會知道自己被催眠過。”
“很好,再記你一功,給他解開吧。”
“多謝主人!”
鷹妖狗腿一笑,激動得伸翅膀拍了拍考官腫脹的臉頰。
圓瞳紅光一閃,他黯淡失神的眼神倏地明亮。
“扁毛畜生,你對我做了什麼?!”
意識恢復,他立即驚怒交加的喝罵,大腦飛速搜索記憶,紅腫的臉頰逐漸鐵青難看。
他竟然沒有幾分鐘前的記憶!
但隨即,他鬆了口氣。
自己還活著,就說明腦內禁制沒被觸發,也就意味著,他們沒問出任何東西!
果不其然,下一秒鷹妖的話印證了他的想法。
就見這隻站在他胸口上的黑鷹流露人性化的陰沉難看,轉頭對陸安道:
“主人,這傢伙腦海裡的禁制很厲害,我解不開,催眠也無法繞過它!”
“自不量力。”
聽到這話,黑衣考官頓時笑了,發出呵呵呵的冷笑,毫不掩飾的嘲笑鷹妖與陸安的無能妄想。
黑蝶的禁制這麼多年無人能破,是你們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子加一隻扁毛畜生能破解的?!
得意之餘,絲毫沒注意到鷹妖那看傻逼弱智的餘光。
“這傢伙,不去當演員可惜了。”
看看鷹妖,再看看黑衣考官,陸某人心中暗歎。
鷹妖就演演戲,這傻逼怎麼還當真了呢?
“想從我這裡套取信息,痴心妄想!”
冷笑過後,考官滿臉不屑望著陸安。
“現在你想如何?殺了我們,還是交給天玄官方?”
“不怕告訴你,沙羅如有三長兩短,你將會惹到一位可怕的復甦者!”
“注意和主人說話的態度!”
他話說完,鷹妖當即一巴掌糊在臉上,一大口血被打吐出口。
“我好怕怕哦~起來放他走。”
把鷹妖揪起來,陸安隨意踢了他一腳:“你可以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