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是?
內心非常遺憾,但陸安對此也無可奈何。
畢竟手腳長在人家身上,他也沒那個能耐干涉人家的選擇。
就是可惜了源能。
就在眾人還沉浸在此次襲擊之時,遠方夜空忽地傳來“咻”地破空聲。
它的動靜並不大,但此時的眾人仍處於受襲狀態,還沒完全放下戒備,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他們注意。
當即就有很多人抬頭眺望,就看一抹漆黑流光劃破長空自天邊襲來,如離弦之箭俯衝而下,直指最前方還在蹭血泥的陸安。
霎時有很多人想出手阻攔,但旋即漆黑流光顯化真身,令他們手中動作猛地頓住。
這是一隻毛光油亮的三瞳黑鷹,周身流轉漆黑念珠,猶如鳥中魔佛。
正是急匆匆趕來彙報的鷹妖!
對於這隻黑鷹他們再熟悉不過,平常集訓時總能看見它混在沙特隊伍中對赫扎本等人非打即罵。
好奇詢問下才得知是陸安的座下鷹犬。
初見還挺新奇,久而久之便也習慣了。
血瞳輕瞥眾人,鷹妖非常臭屁的仰頭忽視與他們擦肩而過,卸掉慣性平穩降落到陸安肩膀之上。
唰地舉起右翼遮住鳥喙湊到他耳邊低聲述說著什麼。
眾人心生好奇,但鷹妖已然略施小計用翅膀擋住自己的聲音,擺明了不給他們聽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沉吟聆聽片刻,陸安嘴角忽地勾勒出一絲笑意。
鷹妖收回翅膀,鳥喙微張露出個諂媚的狗腿笑容。
絲毫不顧及在場的外人。
“陸安老弟,你有什麼消息嗎?”安德烈瞥眼他肩膀一臉高傲的鷹妖,旋即把目光投向陸安。
“嗯,它告訴我現在外面也不太平,暗殺組織為了這次襲擊可謂是精心策劃了一番。”
“請了不少國際僱傭軍,現在就夥同殘留的殺手在外面打游擊呢,企圖撤離日落群島。”
確認自己鞋底沒有血泥,陸安這才心滿意足的跺跺腳起身,臉上揚起古怪笑容:“怎樣?諸位可有興趣陪他們玩一玩?”
“算老哥我一個!”陸安話音剛落,安德烈就咧嘴一笑,只是看似爽朗的笑容卻充滿森然殺意:“都被偷到家了,如果不回敬一番外人還以為我們白熊好欺負。”
人在家中坐殺機天生來,這些國際暗殺組織簡直是在光明正大挑釁白熊,就差甩巴掌呼在他們臉上了。
自己身為白熊領隊,如果不做些什麼豈不是讓外國人看白熊笑話?
被挑釁到家還忍氣吞聲,這可不是他們國家的風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