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一位西轉革履的男子咬咬牙甘願做這個出頭鳥,一頭扎入通往鈕約市的虛空裂縫消失不見。
有了出頭鳥,其他人也紛紛行動起來,鑽進自己的祖國乃至心儀的國家。
“那個……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在眾多難民紛紛撤離的時候,一名看起來像千金大小姐的西方少女忽然衝陸安高喊。
明明距離災變過去這麼多天,但從奢華的百褶裙來看,頂多是衣裙有些汙漬,與眾難民格格不入。
“你為什麼要殺了那個可憐的女人和她的小女孩?”少女滿心不解。
“因為她丈夫爹媽死了,自己還遭侵犯,活下來也是個行屍走肉,小孩更不具體獨立生活的能力。”
“所以送她們一家下去團聚,未嘗不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陸安言語無不透著冷酷無情,令西方少女神情一滯。
好狠心的人!隨隨便便就剝奪了他人生存的權利。
“那你為什麼又要救我們?”
按理說這麼狠心的人,對待難民跟那些軍閥霸主的態度是一樣的。
好點的置之不理,心腸壞點的直接抓走當奴隸供於玩樂,就像那些暴徒。
可是為什麼……
“心情不錯,僅此而已。”陸安觀察著世界的氣泡節點,漫不經心笑道。
他可以無差別屠戮暴徒與受害者,也能向難民施以慈悲援手。
善惡無界,一切全憑心意。
倘若今天心情不好,這幫難民還糾纏不休,那麼暴徒的下場便是他們的結局。
西方少女一時語塞,還想探究點什麼,只可惜不管她如何詢問,陸安始終不予理會。
眼見難民們一個又一個消失在虛空裂縫當中,她也只能緊跟其後。
“我叫塞琳娜,是塔爾雅家族的嫡系成員,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來找我!”
西方少女說罷,便走進通往高盧雞的虛空裂縫。
然而陸安未曾將她的話放在心上,等難民們徹底走乾淨,便解開維持虛空裂縫的罡氣,讓其自行癒合。
自己則是慢悠悠朝南方前進。
不多時,他便來到了目的地。
這是是一夥暴徒的聚集地,同時也是一位大du梟的地盤。
秩序崩潰以後,他就在此佔地為王,徹徹底底成為土霸主,幹著燒殺搶掠的勾當。
無論男女,但凡被其抓到帶回這個避暑山莊,那麼等待你的都將是地獄般的生活。
男人以兇獸共處一籠搏殺,血腥畫面與慘叫更能激發暴徒們的原始慾望。
女性更是形同奴隸牲畜,專供他們取樂。
姿勢好的依附於du梟,尚能保持幾分尊嚴,至於其餘女性。
隨時隨地供暴徒發洩,像狗一樣不著片縷被牽著到處走,甚至當作坐騎被人騎在身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