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自家的東西,拿走還要跟你們商量不成?笑話。”江老頭冷哼一聲,然後盯著撒潑的兩人。
瞧著江山,江河,江海那高大的身軀,以及常年在地裡幹活練的一身腱子肉,夫妻倆有些慫了。
“不用……”兩人連忙站起身,然後默默地退後了兩步,擔心等會兒惹毛了江家人捱打。
瞧見兩人沒再礙事,江垚程月跟家裡人打了聲招呼,開始搬傢俱。
把自己屋子裡以及客廳裡的東西都搬完後,程月頓了頓,然後對著江老太說道,“娘,他們屋子裡還有一張我的梳妝檯,跟兩把椅子沒拿。”
江老太聞言點了點頭,直接一個眼神使過去,江山,江河,江海擼起袖子準備進去搬。
一聽到要搬走自己屋子裡的梳妝檯,還有他們的椅子,那中年婦人就忍不住阻攔道,“那梳妝檯跟椅子都是壞的,你們搬回去也沒啥用,乾脆留給我們吧,我幫你們處理掉。”
“怎麼可能是壞的,你們住進去前可都是好的!”程月很是生氣地說道,那可是自己的彩禮,她都沒用過幾次呢。
“這不是質量太差了嗎,磕碰兩下就壞了,不信我拿出來給你們瞧。”那中年婦女走進屋,然後把梳妝檯以及兩把椅子都拖了出來。
桌子上糊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,都有點發黴了,鏡子也被劃了幾道裂痕。
兩把椅子也都被糟蹋的不成樣子,四條腿長短不一。
越看程月越生氣,他們住進去前明明承諾過,肯定不會損壞這些傢俱,她才同意借給他們用的。
江垚心裡也窩著火,然後對著兩人叫囂道,“既然是你們弄壞的,那賠錢吧。”
“我們住進前去就這樣,你怎麼證明是我們損壞的?證據呢!”那中年男人狡詐的問道,叫囂著讓江垚拿出他們損壞傢俱的證據。
老兩口跟江家三個哥哥都十分生氣,他們也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無賴的人。
“老大,老二,老三,把東西給我砸了,扔他們床上去。”江老太瞧出了他們的心思,無非就是想把東西破壞後,等他們不要了再撿回去。
就跟小孩子看到同伴手裡有吃的,自己沒有,吐了口口水想要噁心別人,等別人不吃了自己撿著吃一個道理。
但江老太也不是什麼善茬,如果她是被算計的那個人,她寧願把東西踩到爛泥裡,也不會讓別人的算計得逞。
被噁心了,就噁心回去,誰怕誰?
江山,江河,江海聞言立馬就把梳妝檯扔到了那夫妻倆的床上,拿著那兩把椅子就開始砸。
砸了一床的木頭渣以及碎玻璃,即使打掃乾淨,也沒人敢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