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,因為我之前給你送了幾次禮,你收了東西不辦事,合同也不給我籤。我挪用了大量公款補不上賬,廠裡就這麼點錢了!你不給我活路,我只能拉著你一起死。”李老三一臉兇狠地盯著江霖。
這些話是來之前,他們提前交代過自己的,還好他腦子好,都記了下來,不然剛剛就要暴露了。
“我之前就收過你的禮?你確定沒找錯人,就是我收的嗎?你要想清楚,不能當著這麼多警察同志的面汙衊我。”江霖盯著那人的眼睛,然後問道。
“沒錯,我是親手把東西給你的!之前一共給了兩次錢,這是第三次。”李老三很堅定的點了點頭。
他們說過,這個江霖狡猾的很,自己一定得咬定是他,不能給他一點逃脫的機會,不然這一切就白做了。
江霖聞言點了點頭,情緒還是如剛剛一般穩定,然後從桌上翻了翻,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“你說的文件是這個吧,回收廠的貌似只有這一份合同,是六月份中旬才申請的。但是我先前一直不在廠裡,六月初就去省城了,七月四號才回來,廠里人都知道。”
“我這才回來沒多久,還不到十來天的功夫,你說的前兩次送禮,怎麼可能會是我收的呢?這並不合理,你說對嗎。”
江霖笑著看向他,把文件也拿到了他的面前,臉上的自信讓人不容置疑。
李老三有些慌了,文件的確是六月中旬送過去的沒錯,因為那是招標的結束時間,晚些送去就廢標了。
可是他的話到底有哪裡不對勁呢?按照江霖的說辭,自己確實沒什麼機會見到他,身邊其他警察的目光也看向了他。
李老三感覺自己備受煎熬,只能死死盯著江霖,“我就是在你回來後送的,也正是因為短短十天內,你找我要了三次錢!我實在給不起了,走投無路,這才要跟你魚死網破。”
聽到他這話,江霖把文件扔回了桌上,對著徐超說道,“警察同志,他的話你們可都聽清楚了,但我是昨天剛回來的。七月四號出差,昨天到的陽城,火車票也都還在,你們可以查看我的乘車記錄。”
“並且,與我一起去省裡的職工有七八個,參加大會時我還唸了稿子,全程都有人能為我證明,我並不在陽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