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江霖簡潔的回答,陳愛國臉上的笑意不變,但眼神似乎更加深沉了。
他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,陳家旭則是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家小叔。
明明是他要見江家兄弟倆,怎麼人來了,反而不說話了?小叔的心思可真難猜。
他家老爺子很少帶他回老宅,也不讓他跟老宅的叔伯們有太多的聯繫,小叔算是他在老宅接觸最多的人了。
但是比起威嚴的大伯,臉上時常掛著笑意的小叔更讓他害怕,更別提他前些年犯得那些錯事,都是小叔給他收拾的爛攤子。
陳愛國手裡不知道拿捏了他多少的把柄,明明比他還小,這心思深沉的倒像是隻老狐狸一般。
每次跟他家老爺子通了電話或者書信,他都要少不了一頓打。
但是陳家旭心裡也清楚,要是沒有陳愛國在,他早就從幹部的職位上捲鋪蓋走人了。
“小叔,你在想啥呢?”看著幾人都不說話,陳家旭還是忍不住開口了,比起那些彎彎繞繞的,還是開門見山更能讓他適應。
“我在想你這個蠢貨,倒是運氣好,找了個足智多謀的軍師跟在身邊。也難怪這半年來,你那些爛攤子小許都沒送我這裡來了。”陳愛國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家侄子,然後又瞅了瞅神態自若的江霖江垚兄弟兩人。
人才是人才,手底下的人跟他彙報過陽城鋼鐵廠最近的工作,跟他誇了不少江霖做出來的功績。
就連他的弟弟妹妹也都很聰明,給廠裡做出了不少的貢獻,給廠裡創造了不小的價值。
這麼厲害的人,怕是野心也不會小到哪兒去吧……
“那可不,自從江霖來幫我,我在廠裡的名聲可是響噹噹的,工人們見了我都很崇拜!”畢竟他也不用操心工作上的事情,那些糟心事全權交給了江霖來負責。
他現在每天都只用在廠裡到處晃晃,再去車間裡慰問一下工人,聽著他們的吹捧,再讓助理們去處理一下他們的問題。
也正是如此,他在廠裡的聲望僅次於兩位廠長,陳正楷也不敢再隨便給他臉色看了。
“這麼說來,我倒是該跟江同志說聲謝謝了,我這侄子可是個不安生的,沒少給你惹麻煩吧?”聽著陳家旭的話,陳愛國笑著看向江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