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像是還沒走出保護區的幼獸,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太多防備,這樣也正好方便了他。
江垚不懂他的意思,江霖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主,“陳廠長今天見我們兄弟二人,應該是為了鍊鋼技術改革的核心技術吧?”
雖然江垚把自己的理論發表到了文壇中,也有不少人按照他的這一想法,驗證了可行性。
但實際的操作技術核心內容,江霖是不可能那麼容易交出去的,這也正是陳愛國想要的東西。
不然他也不會忽悠著江垚,打算明天把他帶到車間去,讓他展示自己的技術給車間那些老師傅看。
那些老師傅可都是有等級的技工,半輩子都投身於這份工作上。
江垚只要展示了自己改革後的鍊鋼技術,他們就有八成把握能給復刻出來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陳愛國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的野心,不可否認,江垚手裡掌握著的核心技術具有著很大的價值。
據他們所知,江垚所提出來的技術改革,足以讓他們國家的鍊鋼技術追趕上發達國家,甚至超過。
在陳愛國跟江霖的示意下,陳家旭跟江垚都離開了辦公室,在門外等著,給他們倆留出了私聊的空間。
辦公室內只剩下了陳愛國跟江霖兩人。
“一方面,這份技術的含金量的確很高,上面很重視,對於我們陳家而言是份不錯的政績。另一方面,我也很好奇自家侄子身邊的人,是否可以留……”陳愛國收起了臉上的假笑,很是認真的看向江霖。
這份技術很重要沒錯,但是陳家旭對於 陳家也十分重要。
是他們陳家對不起二哥一家,為了保全族裡更多人,把二哥一家流放到了小山城,隱姓埋名,有家不能回。
作為二房唯一的子嗣,陳家人對陳家旭這個子侄還是十分照顧的,即使犯了很多錯,也始終沒有放棄他。
要知道,在當下這個物資貧瘠的年代,哪有那麼多人能拿著上好的東西送禮?
陳家旭大多數的受賄,基本上都是陳家暗地裡的補貼。
頂多就那麼幾次不是陳家送的禮物,也都被陳愛國這個小叔給處理的乾乾淨淨,就算以後東窗事發,也都會被推到陳正楷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