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什麼情況這是？”
“不是吧，這一大清早的，一上來就這麼刺激的嗎？”
“不會又是上次那種做手術不肯簽名的吧？”
……
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裡，原本還沒睡醒的眼睛瞬間睜得老大。
“你先別急，慢慢說。”葉塵溫聲說道。
“就……就是。”文小雅急得直掉眼淚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坐在醫院裡面的長椅上，把頭埋進膝蓋裡面，低聲抽泣道：
“我們那邊的比較偏僻，可以說是山溝溝裡面，很重男輕女。
我爸他們也是。
但偏偏我爸媽就一連生了我們三個姐妹，全是女孩子。
這一下子把我爺爺奶奶他們給惹到了。
他們沒讀過書，腦子裡面都是老一輩的思想，覺得全都是我媽的問題，一直勸我爸跟我媽離婚，再找一個。
我爸雖然沒有聽他們的，但也埋怨我媽，對我媽的態度一直不好，這些我媽都忍了。
在家裡我的爺爺奶奶也不給我們好臉色看，家裡很多農活都叫我們一起去幫忙，還說我們女孩子讀書沒有用。
我爸也沒有幫我媽，因為他也覺得我媽一連生了三個女娃，給他臉上抹黑，讓他被村裡人笑話，他覺得很沒有面子。
是我媽，一直頂著壓力，幹著很重的農活，不讓我們下地幹活。
每天晚上還辛辛苦苦地編一些揹簍拿到集市上去賣，湊錢給我們三姐妹讀書。”
文小雅說到這裡，眼淚直掉，哽咽到說不出話來。
就連一向能起鬨的水友們聽到這裡也感覺到很不是滋味，有些比較共情的水友甚至還掉了眼淚。
“哇！我受不了了！什麼玩意啊！什麼年代了，還重男輕女啊！醒醒吧！大清早就亡了啊！”
“咱就是說，國民素質的普及還任重道遠啊，他們難道就不知道生男生女是取決於男性的嗎？”
“嗚嗚嗚嗚，哭惹，怎麼有這麼好的媽媽啊，她用她瘦弱的身軀，保護了她的三個孩子。”
“該說不說，老人無德，真的禍害三代。”
“離了吧，早離早輕鬆，跟這樣的人在一個屋簷下過日子，真的很難受啊！”
……
直播間的水友們紛紛刷彈幕道。
“後來我們三姐妹就在我媽的支持下，上了大學，都出來找到了我們心儀的工作。
我爺爺也去世了，就剩我奶奶一個人，她也就認命，慢慢地她也就不攛掇我爸跟我媽離婚了，但依舊沒有給我們什麼好臉色，背地裡說我們壞話，總想著把我們嫁出去，早點賺點彩禮錢。
後來事情的轉機，就是龍國開放了生育，沒有以前那種罰款了。
當時我剛好放週末回去，陪我媽買菜，我媽當時聽到這個消息，嚇得臉色都白了，她好像預感到了什麼。
結果一回家，我那個奶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。
老太太激動得不行，嘴裡一直唸叨著說她的孫子，她的孫子有著落了，有希望了。
然後她就再也沒攛掇我爸跟我媽離婚。
轉頭去攛掇我爸跟我媽再生一個孩子。”
“我靠！這麼瘋狂的嗎？”
“唉，很多啊，放開生育了以後，真的有很多這樣的案例。”
“不是，我就問一下啊，你的父母親，年紀應該都不小了吧？還造的起來嗎？（問號臉）”
……
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裡，都蒙圈了。
“我當時聽到這些的反應，跟直播間的各位水友們一樣。”文小雅臉上滿是苦澀地說道：
“因為當時我媽已經47歲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