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萬萬沒想到,一直憨厚老實,任勞任怨的大黃,心裡竟然也有小九九啊!
“還說沒有?”葉塵皺了一下眉頭,看著大黃的眼神中滿是失望,緊接著,他自顧自地拿著柴火燒著炕,開口說道:
“我從出世的時候,就不知道我的爹孃在哪,我是一個孤兒,我從小跟著我師父,也就是你們的師公一起長大的。
我四歲開始讀書寫字,六歲就開始做著道觀裡面的雜活,掃地、挑水、做飯這些活我都得幹,從來沒有一句怨言。
因為在我心裡,師父就是我的爹孃,他叫我做啥我就做啥。”
說到這裡,葉塵看著炕裡面的燃燒起來的火焰,突然想起了很多曾經的時候,眼眶不禁溼潤了起來。
小白看著葉塵這麼傷感的樣子,跳下炕來,兇巴巴地瞪了大黃一眼,然後蹭了蹭葉塵的道袍。
葉塵摸著小白的腦闊,笑了一下,緊接著繼續說道:
“後來到了八歲,我才被允許修煉心法,十二歲的時候,師父才教我怎麼畫符紙,一直到我師父出去雲遊了以後,我才真真正正地獨當一面。”
葉塵自顧自地燒著柴火,瞥了一眼大黃,開口說道:
“你自己算一算,這裡面經過了多少年?
別說是道家,就是民間的手工藝者、戲班子,拜師求學都是一件艱苦的事情,學徒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熬出頭。
你入門才多久啊?就想踹窩子了?”
說到這裡,葉塵站起身來,指著大黃,說道:
“你說我偏心,你們所有人修煉的心法都是一樣的,我偏袒過誰了?
以你這種修為,你連畫符的筆都拿不穩,你還想幹什麼?嗯?”
“師父!”大黃聽到這裡,頓時心裡覺得羞愧萬分,一個勁地低頭認錯道:
“師父,我錯了,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,您怎麼罰我都可以,只要您別生我的氣,我做什麼都行。”
小白他們也覺得大黃只要是認個錯,葉塵肯定不會深究下去的。
但是他們都想錯了,葉塵僅僅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大黃,眼神中有著不加掩飾的失望,揮了揮手,說道:
“你走吧,既然你覺得我偏心了,那就去找對你不偏心的師父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