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她趁我們不注意,私自擺弄了草莓苗,給草莓苗亂用肥料,當天就焉死了幾十株草莓苗。
關鍵我們還沒法說她們,畢竟再怎麼說人家歲數這麼大,也是我們的長輩,再加上村長他們這麼熱情招待我們,我們不看僧面也看佛面,就批評了幾句,當天就讓她們先回家了。
我們三個那天心疼了一晚上,這都是我們的心血啊。
原本以為這三個大嬸至少會收斂一些的,態度能認真一些的,沒想到還是我們想多了。
第二天上班她們依然是這麼我行我素的樣子,甚至有一個大嬸都遲到了兩個小時多才來,說是給家裡做完早飯才過來的。
而且那天要不是我們盯得緊,不然又有草莓苗被她們嚯嚯了。
我們這下也不敢讓他們亂來了,乾脆就打發她們去做衛生,做做飯,總可以了吧。
結果她們也不滿意,覺得是我們看不起她們鄉下人,背地裡說我們壞話,說我們這些城裡來的大學生狗眼看人低,詛咒我們這個草莓基地早晚要黃。
這些我們都忍了,我就跟大頭他倆說,就裝作沒聽見就好了。
本來她們至少還能好好打掃一下衛生,拔拔雜草之類的,後來發現我們不敢說她們,她們厚臉皮的屬性就爆發了,越來越無所謂了。
甚至才過了半個月,衛生也不做,飯菜也不做,每天就坐在那邊曬太陽,嗑瓜子。
後面更過分,竟然把他們的孫子孫女帶過來玩,每次都把屋子搞得亂七八糟的。
而且她們的孩子還亂拔草莓苗,這些她們都不管,每次都拿孩子還小當藉口。
我們所有人都被氣的不行。”
關悠悠一吐槽起那三個大嬸,嘴巴就跟上了機關槍一樣,氣憤的不行,說著眼淚又要掉下來了,說道:
“這還不是最討厭的,最討厭的是,我們後來每次晚上清點的時候,總能看到草莓苗少了幾株,我們剛開始還以為是我們數錯了。
可後來發現,每一天都在少!
這特喵的是被偷摘了啊!
我們一瞬間就想到了是那三個大嬸,會不會是她們乾的。
當時我們還怕冤枉她們,畢竟我們覺得這草莓苗也不是啥值錢的東西啊,而且她們不至於偷這幾株草莓苗啊!”
“但我覺得還是得弄個清楚,就找了個藉口,去了其中一個大嬸家裡,結果你猜怎麼著?
就在她家門前,我看到了我們被偷摘的草莓苗。
特喵的這個老女人竟然把我們的草莓苗給偷摘了,然後種在自己家門口!?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