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熊熊烈火在一瞬間就淹沒了那具鐵浮屠,無盡的怨念在這股火焰下被瞬間清理一空,只剩下鐵浮屠那不甘的怒吼聲……
被招魂幡,不,準確來說,是被打更人組織囚禁上千年的他,最終竟然是以一種可笑的方式徹底從這個世上被抹除得乾乾淨淨……
場上唯一完好的,就只有那一杆孤零零的招魂幡了……
而這,還是公輸拓刻意操控的結果,要不然的話,別說是整個廢棄工地了,就連這片土地,都得被他給翻一翻。
“怎麼樣?老頭,服了沒?”公輸拓態度很是囂張地說道。
此時的他,跟之前那一副翩翩君子已經完全不一樣了,眼神中更是多出了一種說不出的狂熱。
他就是要向所有的修道者證明,魯班一門,不是旁門左道,登不了大雅之堂,更不是隻配修城牆!
“好小子!你厲害!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傀儡師!”張景堂渾身法力空虛,強撐著站起身來,滿是倔強地說道:
“但我今天必須拿下你!我說了,誰都不許奴役他人的靈魂!”
“張老,要不,我們先撤吧,我們實在不是他的對手啊!”大黃看到那足足有十米高的傀儡巨龍,心裡有些發虛,很是慫逼地勸道。
“大黃,你先走吧,你還年輕,今後的路還很長,沒必要跟我這種老東西一起送上命。”張景堂緩緩褪下黑袍,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,眼神中滿是決絕。
“張老!一定要做到這種份上嗎!”大黃有些不可思議地叫道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張景堂這是要玩命的節奏啊!
剛才的戰鬥還可以算得上是打更人組織跟魯班一門的比試,但張景堂這種架勢,是要分生死的節奏啊!
“因為這是我們打更人的職責!”張景堂那霸氣的眼神瞬間回頭瞪了大黃一眼,怒吼道:
“每個靈魂投胎轉世,都有天定的緣分,都有人在等待他們!
對一個靈魂沒有投胎轉世,就說明下一世就會多一個人等不到他!
對我們來說是無所謂,但是對於那些苦苦等候著他們下一世卻等不到的親人,戀人來說,這不殘忍嗎!”
說完,張景堂轉過頭來,一句話也沒說,拋出剩下的那些招魂幡,召喚出屠夫、惡犬這些低等的鬼物就朝著公輸拓衝了上去。
瞬間,大黃聽到張景堂這一番話以後,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