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信上內容還都一樣,不過後面的信上比第一日多了一條防丟失的解釋。
許行豐就不信十五封信還能都丟失了不成,總能有一封到老師手中的吧。
“公子,你每日給楊大人寄一封信,怎麼不索性將要說的都寫在同一封裡面呀?”
王熹感覺自己這些日子跑去縣城遞鋪寄信,腿都跑瘦了,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公子幹嘛不寫一封裡面,這十五封信可是要花十五份銀子,費事還費錢。
“我樂意。”
王熹聽到這話,心想,得,您有錢您是大爺,您怎麼任性都可以。
許行豐看著王熹嘴角抽抽的模樣,心想我才不會告訴你十五封都一樣的。
三月初五,許清甯出嫁的前一日,嫁妝還有許清甯陪嫁的丫鬟都在這一日要去蕭府。
當初蕭家送來的彩禮,許發貴同柳氏原封不動地當了嫁妝給了許清甯,另外柳氏還買了府城和縣城兩處宅院記在許清甯名下,府城許清甯自己在經營的胭脂鋪也是嫁妝。
而許行豐則將名下的一百畝田地給了許清甯當嫁妝。
最後柳氏還將一千兩銀錢給許清甯壓了箱底。
而且還有許多長輩在這一日都來添妝了,要麼是銀票,要麼是首飾。
給得最多的是柳家,上好的皮毛和傢俱抬了十來個箱子,說是就許清甯一個外甥女,家裡也沒女兒,自然要多給些好東西。
這所有東西湊一塊,這嫁妝絕對是整個四通縣獨一份。
這份嫁妝在送去縣衙那日,讓整個縣城的女人都紅了眼,只覺得許清甯命也太好了。
換成別人家,能將彩禮全部歸還當嫁妝就算對女兒慈愛的了,再有寵女兒家裡的,了不起再添置些傢俱之類的,誰家又是宅子又是田地又是銀票的給女兒呀。
他們是完全不懂許家的行為,他們覺得出嫁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自然好東西都是要留給兒子的。
好些人說許發貴同柳氏不會過日子,但夫妻兩個才不管這些,自家有銀子,而且兒子在女兒出嫁前特地找到他們,說他自己有能力可以賺,必須把妹妹的嫁妝最大力度地給豐厚,這樣才去婆家有面子。
所以兒子有出息,還對妹妹好,兄妹感情好,他們做父母的樂見其成。
當晚柳氏哭得眼睛都紅了,最後還是許發貴同許行豐父子兩個怕她動了胎氣,把她給拉走,哄了好久才哄好。
要知道柳氏的肚子都是足月的了,隨時都可能生,可不能同許清甯出嫁的日子湊在一塊,不然到時候一團糟。
但是好容易勸住了柳氏,許行豐又沒忍住去找妹妹,他也捨不得,雖然他才大了妹妹兩歲,但自己一直都是成人的芯子。
小時候看妹妹粉嫩的一小團,感覺心都融化了,沒想到時光荏苒,明日便要成了別人家的兒媳了,這讓他怎麼捨得。
雖說蕭沐發誓以後一心一意,絕不納妾,還給自己立了文書,但婆家再好,哪有孃家自在。
許行豐越想心越塞眼越酸,恨不得把蕭沐從縣衙里拉過來揍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