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夫人,你快睡,你雙身子的人要好好休息。”
徐雲容也瞧見了外面銀河倒瀉,心中也是不安,這一場雨下來,桃子肯定是要爛了,桃樹說不定都保不住,這還沒什麼,主要是今年稻穀只怕是保不住了,全毀了。
“夫君不睡了嗎?說不定待會雨就停了,要不你歇會?”
“不了,夫人快睡吧,我得出去一趟。”
上次雪災,許行豐等了許久才行動,這次卻是不能等,就算雨真待會就停了,也得防患於未然才是,否則損失慘重。
“夫人不要憂心,我是知府,只需要指揮,不會將自身置於險境的,我有你和孩子,會保護好自己的。”
徐雲容聽著這話,心裡稍微安了些許,但也不過是剎那,這麼大雨出去,怎麼會沒事,不過她也知道攔不住,只能讓許行豐小心些。
許行豐去將王熹幾人都喊了起來,然後又穿了蓑衣帶著他們幾人去了府堂那邊,將兵房值班的人給喊了起來。
兵房有值班的,還是許行豐吸取了上次雪災的教訓,知道衙門缺不得人,不然手忙腳亂的。
這次許行豐也沒讓他們去喊衙役和兵房其他人,一戶戶跑太慢了,直接牽了馬,帶他們到總兵府,發現這凌晨,大門居然敞開的,想來段總兵知道他要來。
“許老弟,兵我已經點好了,你就吩咐吧。”
許行豐聽著這話喜極,現在時間珍貴,能省事些當然好。
“多謝段大哥。”
“個天殺的老天,非下這麼大雨,還非六月下,它七月或者八月下也好呀,莊稼都毀了,老百姓今年只怕是要餓肚子了。”
聽著這話,許行豐也是心痛,確實是掐著最壞的時間點來的這場雨,老百姓剛好些的日子又要毀了。
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將損失降到最低,至少要保證百姓們別出現傷亡才好。
“麻煩段大哥派五百士兵快馬去各處大壩,把閘門關上,一定要控制住水流。”
“好咧。”
“其餘的士兵分為七隊,去各縣,將茅草屋同住房地勢低的百姓及其貴重家當都就近挪到寺廟、道觀、城隍廟、學堂。
另外農田這夏季他們都封著口儲著水,帶著壯丁把所有的口子都給挖出來,引到河流裡。”
“好好好,老弟你還有什麼要吩咐的沒,我都聽你的。”
“告訴百姓,讓他們別急,萬事都有我擋著呢。”
許行豐這話一出,段總兵一個大男人,一不小心就紅了眼,不過最後什麼都沒說,只是抬起手在許行豐肩膀上拍了兩下。
“我走了,你護好自己。”
“大哥保重。”
許行豐看著段總兵翻身上馬離去的背影,心中慶幸感激,這一年段總兵幫他良多。
“好了,我們去河邊瞧瞧。”
“河邊?公子使不得,你千金之軀,現在水勢滔天,說不得哪兒就決堤了,你怎麼可以去那裡,你有什麼吩咐的,小人我們去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