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我不知道這事,我以為你們都不知道呢。”
“那怎麼可能,不過我們都忙,只能等你小叔成婚那時候再回去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”唉,你小叔的婚事可算定下來了,這都快成你爺爺奶奶的心病了。”
“這倒真是。”
“你別真是的了,說到你小叔的事,我就想到你和你妹身上來了。”
“啊?想我和妹妹身上來幹啥?”
“還能是什麼,我要吸取你小叔的教訓,你十九了,你妹妹也十七了,都算年齡大的了。
你總說你想先得了舉人功名再談婚事,反正索性你明年就要去應考,我先同你說好,不管中沒中,你都該相看起來了。
不然時間一晃就過去了,你小叔是運氣好,正好那李姑娘也耽擱了幾年,不然只怕還有得愁的。
至於你妹妹,我說起來都愁,我去年就特地找了相熟的夫人,問了府城各家公子的情況,我還將好的青年才俊給挑了出來,結果你妹妹倒好,這兒不滿意那兒不滿意。
真是應了你爺爺說你小叔那句話,別人不嫌她就不錯了,她還挑別人,我現在看著她都覺得厭煩。
你小叔好歹一直還在用心找,我看她是一門心思撲在了賺錢上,天天點子多得很,這些天就在同我說想開個胭脂鋪,還把她搗鼓了好些天得出來的東西給我看。”
“妹妹還懂做胭脂水粉?”
“她只怕自己私底下搗鼓了有兩年,瞞得密不透風的,我看她是越來越有自己主意了,就是不想著成婚的事,真是愁人。”
許行豐想到那個與妹妹同齡的徐姑娘也是一說到生意上便滔滔不絕,妹妹要是同那徐姑娘相識,只怕是很有話題。
“妹妹才十七,還能留幾年呢,再說了妹妹這般優秀,總不能隨便找個人配她,要不然就委屈妹妹了。”
對於一雙兒女,柳氏是說不出的自豪,兒子會讀書,又一堆的賺錢的新奇點子,女兒長得漂亮,平常來店裡的夫人,見了沒一個不誇漂亮伶俐的。
“罷了,我肯定前世欠了你們兄妹兩的,都是來討債的,活該我替你們操心。”
“那可不,就算以後八十了,我們也還是孃的孩子,要娘替我們打算。”
柳氏是最喜歡兒女在自己跟前撒嬌,剛剛的氣瞬間就散了。
“你八十,我都快一百了,骨頭都爛成渣子了,哪裡還能提你打算,再說了你娘我就勞碌命呀,一百還要替你們兩個不省心的操勞。”
“嘿嘿,誰讓我們是娘你的孩子呢。”
一場吐槽大戰瞬間就在許行豐的撒嬌中消弭於無形。
哄完了自己娘柳氏,許行豐這才去找妹妹,也順便了解下妹妹對婚姻的看法。
許行豐倒是不介意妹妹不想成婚,在大南朝,是可以立女戶的,沒有徭役,但是要交稅,這個對自家來說倒是完全沒問題。
但是在這個世道,就算是立了女戶,女子還是活得艱難,而且許行豐覺得如果能找個對妹妹很好的人,那成婚也不失為一個比較好的選擇。
當然這都是許行豐的想法,最終還是得問問妹妹的意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