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承宇雖然這幾年被許行豐帶著掉了一些肉,但還是有些微胖,手尤其顯得寬厚,那迷你小點心被他捏在指尖,真的有幾分搞笑。
許行豐見他一個一口,還頗有塞牙縫的感覺,許行豐覺得這七盤真的挺不夠吃的。
“你們別光看著我吃呀,一起呀。”
“還是別了,我們要是跟著一起吃,你這真不夠塞牙縫的,你高燒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,想來肚子應該是空了。
不過就一條,你別吃撐了,這幾天我們吃得清淡,腸胃可能不耐受。”
“不夠再點就是了,想這許多幹嘛,你別說,這點心雖然有些貴,味道確實不錯,尤其這花餅,層層疊疊,口感絕佳。”
許行豐聽著史承宇說還要點,趕緊阻止,這都花了不少錢買了教訓了,還買,那就真有些傻了。
最後許行豐和張子軒被史承宇推著吃了幾塊,確實味道不錯,不過許行豐每吃一塊都覺得罪過。
“仁兄,不知我們可否與你們拼下桌?”
許行豐三人聽得此話都有些錯愕地抬起頭來,便見三位秀才打扮的舉子正在同他們說話,看來剛剛沒聽錯。
“主要是實在沒有座位了,這才叨擾,對了,你們放心,我們不白坐,你們點的茶水點心,我們幫你們付錢,如何?”
許行豐瞧著同他們說話的人一身素絲綢衣袍,織錦獨美,腰間還墜著玉佩,瞧著便知是個富家公子。
而且長眉星目,面龐輪廓分明,讓人瞧著都覺精神抖擻,說話又如沐春風,真是很容易生出好感了。
“自然可以,不過我們自己點的東西還是自己付錢。”
“這怎麼可以,是我們擾了你們清淨,為作賠禮,也是應當的。”
許行豐三人都不是喜歡推來推去爭執之人,就不爭了,反正許行豐瞧著人家也不是差這點子錢的人。
那三人坐下來,一共六人,正好一側兩人,倒是半點都不擁擠,剛剛好。
許行豐瞧著那三人拿起冊子,果然剛剛同他們說話的那個公子瞧著價格,眉毛都沒抬半下,顯然是對這種物價司空見慣的。
那公子又點了許多東西,一副完全不考慮價格的樣子,這還真不是裝出來的,畢竟人家生活水準就這樣。
“兄臺,你們一起吃,別客氣。”
桌上客氣了一番,最終許行豐他們自然是淺嘗,也不可能真的就不客氣的大吃大喝起來。
“三位仁兄應該也是應考的舉子吧?”
“嗯嗯,是的。”
“在下永平,蕭沐。”
。。。
“在下寧安,許行豐。”
“哈哈,這麼說來也是緣分,蕭沐的父親不是今年剛調往寧安的四通縣任職嗎?”
許行豐聽了這話有些驚訝,蕭沐的父親調在自己縣城任職?那便是官府的了,縣丞還是?
“那還真巧,喏,行豐家就在四通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