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訪完,王思墨、李之喻竟約著來一起來了家中,同來的還有小姑和堂姐以及她們的孩子,一大家子湊在一起熱熱鬧鬧的。
王思墨、李之喻自然是同許行豐處一塊,進了書房。
“行豐,恭喜呀,我上次從府學回來,聽到你得狀元的消息,可是震驚到了,你可真厲害。”
李之喻就好奇許行豐腦袋怎麼長的,他們以前也都一塊讀書的,許行豐一開始還是那個最後面的,結果現在人家都狀元郎了,他還是個秀才,真是人比人,氣死人。
“哈哈,我當時在皇宮裡,聽到官家宣佈我是狀元,也是驚到了。”
說起這個,李之喻和王思墨都好奇皇宮和官家怎麼樣的。
許行豐簡單描述了下,最主要還是說了會試的題目。
“這會試可真難,我聽著都毫無思路,唉,也不知道今年八月的鄉試如何。”
許行豐聽到鄉試,這才得知二人都過了歲考,有鄉試資格,都報了名,就等八月應考了。
“如何?可有把握。”
李之喻聽了這個就有些垂頭喪氣的,顯然是沒什麼把握。
倒是王思墨這兩年待在許氏族學裡教學,有了收入來源,沒那麼焦躁了,心態也更平穩了些。
“我這兩年都自己看書,雖然比不得在府學有夫子教導,但也進益了些,想來總比上一次有把握。”
許行豐也知道自己只是特例,想得舉人確實是難事,只能盡力而為,給自己壓力太大,反而不是好事。
“嗯嗯,對了,我在返鄉的船上,整理了一下策問同經義的心得,應該對你們二人有用,你們可以看看。”
說著許行豐便從書箱子裡找出了自己整理的筆記遞給二人。
王思墨二人迫不及待翻看了筆記,驚喜異常,不得不說狀元的筆記就是不一樣,看了不過幾頁,就解了他們心裡不少疑惑。
“行豐,你的學問我瞧著都是登峰造極境了。”
許行豐聽著這話可不敢當,學海無涯,自己雖然得了狀元,卻也不敢說將學問學盡了。
二人原本是來同許行豐敘舊並恭賀許行豐的,沒想到最後卻待在書房裡,同許行豐請教起問題來,中午吃飯都匆匆忙忙。
王氏瞧見女婿同孫女婿又同孫子進了書房,想來聽不見外面的動靜了,這才小聲問起近況來。
“蘭兒,照兒,你們老實同我說,你們在婆家過得如何?”
二人見家人擔憂的神色,都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娘,女兒好著呢,婆婆和善,思墨也是貼心的,現在在族學教書,月錢都給我了,而且家裡兄弟子侄出息,特別是豐兒又剛得了狀元,我婆家哪裡敢給我不痛快?”
雖然王氏也知道女婿和親家不是那等子不知好歹的人,但不聽女兒親口說,她總是不放心的。
而且女兒婆婆好相處,但王家不是個好的,雖然這些年沒鬧出么蛾子,但她還是擔心。
“王家如何?”
“娘,你就放心吧,思墨奶奶前幾年去世後,我們耳根子是徹底親近了,他家叔伯都指望思墨親近,能得好處,自然面上對我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