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行豐自然是不願意受這種桎梏,那就只能有權了,依靠別人權勢不如自己有,所以許行豐現在就想著最好能中個舉人,這樣就有做官的資格了,旁人也就不敢隨意動自家了。
所以有了往上爬想法的許行豐,自然是希望家裡生意還能做大些,畢竟說不定以後就有要花銷的地方。
放榜那日早上,許行豐父子是壓根沒睡著,一個是急著看中沒中,一個是想著名次靠前。
兩人反正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六月天氣本就悶熱,這樣一番折騰下來,兩人都出了不少汗。
“豐兒,你別轉了,我頭暈。”
“爹,明明是你自己在轉,我可是沒動。”
沒話找話的許發貴又沒話了,他是真急呀,這不僅腳不停走動,這手都沒得歇的,一會握拳,一會拍掌,反正急躁得不行。
好不容易五更敲響了,兩人對視了一眼,一起快步走出宅子,給宅子上了鎖,往考院方向走。
“這榜怎麼的還沒張貼出來,急死個人。”
“唉,最後一名也是好的呀,只要讓我上榜。”
“律法太難了,我只怕這次又是榜上無名,希望渺茫。”
由於前三場篩選出去了大半部分人,現在看著只有七八十人的樣子。
院試每次最後取中的人數絕對不超過二十,殘酷得緊。
許行豐雖然覺得自己是必中的,畢竟前三場名次都在前面,但是榜未張貼出來,便不能作數,被這場上的緊張氛圍一帶動,也有了幾分慌張。
許發貴則是早早的就擠到張榜的牆底下去了,想著等榜一張出來,就第一時間看到自己兒子名次。
等了感覺許久,榜才貼了出來,許行豐踮起腳尖看著自己爹的動靜。
還沒瞧仔細,便見自己爹瘋狂往外擠。
“豐兒,你頭名,頭名呀。”
許發貴原本想著兒子如果中了,自己一定要控制好情緒的,但沒想到榜還沒貼好,自己便看到了兒子的名字,還在榜首。
怕自己眼花,等官兵張貼好了,又確認了一番,確定考號和名字籍貫都沒錯,再也忍不住激動。
許行豐聽著還在人群裡的爹喊出來的話,感覺跟中了五百萬彩票似的,驚喜,不可置信。
許發貴在人群中喊話,直接把所有人眼光都吸引過來了。
都羨慕得緊,好傢伙,榜首,換他們,他們更激動。
然後所有人都跟瘋了似的,更用力往前擠,想看看自己名次,許發貴一時被擠得壓根出不來。
許行豐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得頭名,院案首呀,自己做夢都沒敢想過,原本覺得廩生便是極好了,沒想到居然是案首。
許行豐現在感覺自己耳鳴,頭腦發懵,外界都與自己隔絕了一般。
許發貴好不容易擠了出來,頭髮亂了,衣服散了,就連鞋子都不知哪兒去了。
一出來便見兒子呆在原地,眼睛都不帶動的。
“兒子,兒子。”
許發貴連喊了幾聲,許行豐才回魂。
“啊,爹,你出來了。”
“好傢伙,把我嚇到了,我還以為你被喜得傻了,還好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