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平安安雖然六年前坐過船,但那時還小,不記事,所以新鮮著呢,兩人剛從離開親人的情緒中緩過來,想著玩呢,就開始被魔鬼訓練了,二人叫苦連天。
“這官船還得行十多日才到京城,難道你們打算荒廢學業?”
這話把二人壓得抬不起頭來,想想確實上船後,他們書都沒摸過了。
“你們二人在族學裡,多次得夫子誇獎,確實你們二人天賦不錯,學業也遠超同窗。
但你們要知族學裡的學子基本都是止步於童生的,再好些的便是秀才。
不是我詆譭族學,而是相較於你們此次入京後要入的翰辰書院,確實有雲泥之別。
翰辰書院裡的夫子最低都是舉人,甚至還有志向不在官場的同進士。
翰辰書院作為京城裡除了國子監,最好的書院,學子更是優秀。
翰辰書院可是要考試合格方有入學資格的,你們二人真就有把握了?”
平平、安安二人互相看著對方,臉上都是心虛,他們還真不一定有把握。
倒是樂樂還小,半點不知現在氣氛嚴肅,在門口拍著小手說哥哥最厲害了。
“夫人,你怎麼來了?”
“在隔壁聽到了你訓斥的聲音,來瞧瞧。
平平、安安,有把握嗎?”
平平、安安二人低著頭,嘴裡支支吾吾說不知道。
“既然沒把握,那便同你爹認真學,當初你爹學習可是沒有一日停歇的,你們首先要學的便是這個刻苦精神。”
“兒子錯了,接下來肯定好好聽爹教導,一定不會給爹孃丟人。”
許行豐聽著這話,倒是有幾分安慰,但話裡還是有幾分不妥。
“你們沒有給爹孃丟過人,爹孃也不覺得你們會給爹孃丟人,只不過爹希望你們在求學上態度端正些。”
“是,我們知道了。”
自從這日談話完,許行豐就正式做起平平和安安的夫子來。
真正教起來,許行豐才知道自己兩個兒子的變態。
許行豐都懷疑難道基因變異了?還是牛逼的變的。
兩個兒子居然都是一目十行、過目不忘的主,難怪他之前抽查,兩個都沒有錯的時候,他當時還以為是孩子學堂裡刻苦呢。
光是這項本領就讓許行豐羨慕死了,而且二個孩子還不是死讀書的類型,腦子靈活得很,舉一反三,特別在數學上,二人悟性極高。
許行豐這個當爹的都有點嫉妒兩個兒子了。
當初他要是有這樣的腦子,他哪裡需要費那許多的勁讀書呀,至少能省一半的力下來。
“平平、安安不聽你話?惹你生氣了?”
“沒有呀。”
“那你這些日子怎麼都咬牙切齒的樣子?”
“還不就那兩個臭小子,讀書天賦居然那麼高。”
徐雲容聽到這話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你兒子聰明還不好?你這個當爹的還不是臉上有光。”
“唉,怎麼說呢,就是覺得人比人氣死人。”
“夫君難道不是那個氣死人的人嗎?”
許行豐看著自己夫人憋著笑,也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“好像~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