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這話鎮住了一幫收糧的,而且聽這話,他們已經嚇得三魂七魄都飛了,這小子敢這樣說,那十有八九真的是知府大人。
否則沒誰活膩歪了該假扮知府大人,那可是誅三族的殺頭大罪。
剛剛罵了許行豐一頓,還甩了鞭子的那個收糧的,現在真嚇得滿頭大汗,臉色慘白如紙。
自己面前這小子要真是知府,那他。。。
外面的動靜大得不行,自然有衙役快速跑到場地後面的縣衙裡,去將此事告知正在溫柔鄉的侯知縣。
“著急忙慌幹嘛,急著投胎呀?”
侯知縣被打攪了雅興,十分不爽,對著前來稟告的衙役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訓。
換成平時衙役肯定是趕緊磕頭認錯,然後哄著侯知縣退出去。
但現在這瞧著整個祥縣都要著火了,衙役哪裡還顧得上這些。
“大人,知府大人好像來了咋們縣城,而且就在縣衙外面。”
侯知縣正被美人哄著,消了些火氣,舒服著呢,被衙役這話,嚇得直接從貴妃榻上掉了下來。
“你說什麼?知府大人來了這?就在縣衙外面?你快說清楚怎麼回事。”
衙役想著反正要是真是知府大人,他只是個小嘍嘍,怎麼也怪罪不到他頭上,最多一頓板子,而且他也不是對著知府大人甩鞭子的,也不是收糧的,應該沒事。
這樣想著衙役倒是不慌了,反正真要倒黴也是知縣和那些收糧的。
“就是剛收糧處有人鬧事,不願意多出耗羨,然後那戶房的就罵人還甩了鞭子,結果沒想到那鬧事的說自己是知府大人,還聲稱讓大人您去認一認便知。”
侯知縣現在腦子全懵,知府大人怎麼來他這了?那人既然敢這麼說,十有八九真的,他該怎麼辦?
“快,快,去將師爺給我喊來。”
侯知縣現在哪裡敢直接出去認人,萬一是真的,他總得有個應對之策才是。
許行豐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,直接帶著一眾百姓往縣衙裡面走。
老百姓們剛聽到許行豐說自己是知府,也是都震驚了,知府居然真下來查貪了。
然後也不管真假,就想瞧熱鬧,反正他們這一千多人,將自己混在裡面不礙事。
許行豐直接讓縣衙的衙役開了大門,衙役現在都瑟瑟發抖,猜到許行豐應該是知府沒得跑了,哪裡敢得罪,就想著降低存在感,別棍子落在他們身上。
所以許行豐讓開大門,他們就老實照做。
許行豐直接坐在了平時知縣升堂坐的大椅上,然後直接讓王熹同自己帶來的那個衙役去將侯知縣“請”來。
衙役瞧著不用他們動手就好,現在還沒完全確定,他們也不敢動知縣大人,至於旁人去請知縣大人,他們就不管了。
侯知縣等著自己縣衙的衙役去將師爺找來商議對策,結果等來的卻是來請他到公堂的王熹和府衙衙役。
王熹,侯知縣也是識得的,因為在府堂的時候,王熹就站在許行豐身邊。
他們平時最懂討好知府大人身邊的人,所以自然是將王熹記得牢牢的。
看見王熹,侯知縣原本還存了三分僥倖的心理,瞬間如墜冰窖。
“侯大人,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