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哪裡有拈花惹草的時候,而且我有夫人這樣的絕世佳人足矣,旁的庸脂俗粉,我是入不了眼的,你夫君我挑著呢。”
這番話說得徐雲容如飲了花蜜似的,心裡甜滋滋的,雙腮盈喜。
“那夫君同我講講這封府的形勢,我也好知道這些請柬該怎麼辦。”
許行豐將自己去年雪災和今年賣白菜找段總兵借了兩回兵,還有今年上巳節射花球活動的場面都講了個一清二楚。
徐雲容聽得目瞪口呆,還能這樣當官?
“夫君,你也太厲害了吧,一場活動,你賺了幾萬兩,這比撿錢還快。”
“哈哈,沒有,也就這一回,端午節就不能故技重施了,只能比比龍舟之類的了。”
“那也是無本萬利的事呀,那這段總兵夫人請我去禮佛,肯定是要應的,咋們欠著人情呢,這些商戶呢?”
“就挑送銀子最多的兩戶去去就行了,就當露個面,夫人在宴會上一切隨心即可,你夫君我到底是這封府地位最高的,沒必要累得夫人為我受累。”
“你這話說得好似我是入了豺狼虎穴一般,誰吃飽了撐的,嫌命長敢給我找不痛快呀,估計巴結我還來不及呢。”
“哈哈,對對對,不過他們既然能在這封府成為一方豪富,也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雖然民不與官鬥,但每任知府也一般不會去找他們麻煩,最多就是要孝敬銀子,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。
流水的知府,鐵打的豪富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我們這樣瞧著他們商戶之間是你爭我搶的敵對關係,但要是知府真出手對付了哪家,他們比誰都團結。
畢竟兔死狗烹,他們就怕下一個遭殃的是自己,所以他們是抱團的。
而且要是真到了災禍年間,有的是要他們幫忙的時候。
所以我這知府同他們這些大戶的關係,明面上我是絕對壓制他們,其實到了真要較量的時候,就不一定了。
要不然為什麼有些知府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宴請地方大戶當家人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,我也不是那等子倨傲之人,肯定既不會失了知府夫人的威儀,也不會仗勢欺人的。”
“嗯,夫人一向聰慧,處事得當,為夫沒什麼擔心的,只是怕”
“怕什麼?”
“怕她們見了夫人自慚形穢,我夫人神女般的樣貌,她們相形見絀。”
徐雲容被哄得高興得不行,白日裡那點子煩憂都被拋到九霄雲外了。
“公子,吏書求見。”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“”是。”
“卑職拜見大人。”
“嗯,有何事?”
“回稟大人,京城吏部傳了文書下來,祥縣知縣人選定了,算著日子,也快到了。”
吏書說著將文書呈了上來。
許行豐將文書展開,看這祥縣新任的知縣的履歷,也好知道個底。
宴問書,年三十一,還是比自己晚一屆的進士,不過是同進士,之前在禮部任主事,這是剛調下來任地方官。
許行豐現在還挺滿意的,這種新人,大多還是有一腔熱情的,比老油條好,不過也說不定。
“你讓他上任後來本官這一趟,本官有話同他說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