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般胡思亂想的,許行豐到底生物鐘作祟,帶著笑意睡了過去。
晚上雖然睡得晚,但生物鐘不允許許行豐多睡片刻,年輕人到底身體好,許行豐只睡了兩個多時辰,也感覺神清氣爽的。
雖然中瞭解元,但洗漱完,許行豐還是照例打拳練字,半刻都不能鬆懈。
等王熹、史風、張亮他們起來,許行豐正在練最後一帖字。
“王熹,我可真是佩服你家公子,自入了府學,無論颳風下雨,就連數九寒天鵝毛大雪,我都未見你家公子有一日鬆懈的,這等耐力,也難怪你家公子能得中解元,我是瞧著都覺難得,換我,估計一月都堅持不了。”
王熹聽了張亮這話,與有榮焉,他家公子自然是最優秀的,他一直知道,也一直以公子為標榜,希望能提升自己,追上公子腳步。
“那是自然,我家公子沒有不好的,不僅學問好,待我也好,我真是不知修了幾輩子福氣才得了公子這樣的主子。”
史風同張亮瞧著王熹這自得的樣子也是羨慕,他們都是主家的家生子,而且父母都是老爺夫人面前的得力奴才,才得了公子貼身伺候的活。
而王熹是從外面買來的,卻後來者居上,跟了許行豐這般前途似海的主子,以後說不得還有什麼造化呢。
許行豐練完字,瞧著日頭都還剛從東方起來,趁著早間涼爽,趕緊寫了厚厚的一沓子紙,塞進信封裡,又泥封好,然後便讓王熹好生送去遞鋪,這是給老師寄的。
許行豐在信裡將自己得了解元的事告知了老師,還說了這次策問的題,不過怕到時候信件不小心落入了別人手中,許行豐將六題都寫在了上面,然後說是想請教老師。
最後還表達了一番自己對老師濃濃的思念之情。
寫好了信件,張子軒同史承宇二人居然還在床上呼呼大睡,想來昨晚回來,二人必定是輾轉反側,不得入睡。
最後是瞧著日頭都快到頭頂正中央了,該吃午飯了,許行豐才將二人喊醒,但瞧著兩人還是無精打采的。
“你們二人昨晚不會沒睡著,大早上才開始補覺吧?”
張子軒二人眯著眼有氣無力點頭,許行豐看著他們這般也無法,這落榜確實難受,旁人無法寬解,只能自渡。
“好了,也別睡了,再睡就越發頭昏腦脹了,你們收拾收拾,今日我請你們去天香樓大吃一頓。”
天香樓三字一出,張子軒同史承宇二人眼睛豁地睜開,眼裡冒光。
“天香樓?真的假的?”
“我還能騙你們不成,去不去?”
“去去去,我們馬上起床,你等著哈。”
剛剛的懶散哪裡還能瞧見半分,可見這天香樓的魅力。
張子軒二人之所以聽到天香樓如此激動是因為其為州城最大的酒樓,聽說其是前朝的御廚開的,因為嘗過的食客都說此等珍饈只應天上有,所以得名天香樓。
這味道好,價格自然也會,聽說天香樓一盤炒青菜都得一兩銀子,所以沒那個財力,還真不敢去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