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也是得益於那些日子,許行豐驗證了自己沒恐高這事,因為自己老師不會弄屋頂,還是許行豐爬上去弄的。
楊懷昱本還以為這是許行豐秋假要到了,又想著住草廬來吵自己耳朵。
現在聽到準備的東西,都是為了讓自己舒服,心裡不由得有些愧疚,自己對這個弟子看法還是偏頗了些。
“嘿嘿,對了,老師,我放秋假了,只怕又要叨擾您,我有好些問題想問您呢。”
上一秒還在愧疚的楊懷昱,聽完許行豐的話,愧疚散得無影無蹤,果然自己這個當老師的對自己這弟子的尿性一清二楚,果然打了秋假住這的主意。
“不過不急,我秋假有兩個多月呢,先把這些東西安置好再說。”
許行豐說完也不等自己老師回應,便同王熹給收拾起來。
這搖椅擺放在門對著的地方,平常躺上面,可以有些風,還可以看外面風景,悠哉。
竹簾也同王熹給弄門口了,這樣不用的時候捲起來,用的時候放下,可以防一下蚊蟲。
楊懷昱看著到處忙活的主僕二人,覺得自己這弟子不管怎樣,貼心倒是真的,這樣想來,倒是看著更加順眼了幾分。
忙活到了中午,總算是忙活完了,許行豐便同王熹一起又做了好些素食,王熹做完飯便自己回了府城宅子。
“你小叔他們考得如何?”
由於上次月假不能來,許行豐是特地跟老師解釋了的,所以對於許發運他們要考試的事,楊懷昱是知道的。
許行豐沒想到自己老師還記得這事,心裡有些感動,這說明自己老師記掛自己呀。
“我自己親小叔還有姑父中了。”
楊懷昱聽到有兩人中了,稍微有些詫異,但也沒表現出來,只回了個嗯字,然後便問許行豐有什麼問題要問。
許行豐聽到關於學業上的問題,簡直跟竹筒倒豆子似的,說個不停。
“你這判案,雖然還有些瑕疵,但比起兩月前給我看的,已經很不錯了,你須知切莫矯枉過正,情需兼併,但如果脫離了法,過於講情,那就是更大的問題了。”
聽完老師的話,許行豐如同醍醐灌頂,難怪他後面這段時日,總覺得哪裡有問題,卻又找不出,原來是自己太過偏執,原來只講法,現在又過於注重情這個字。
“你的情景設置這個學習方法,倒是新穎,我剛剛看了你設置的情景,其中不乏可圈可點之處,但你再如何設想自己是犯人,也不可能有犯人的極端心理,因此你的這些設想都太過合理,或者說其實你這樣沒必要。”
許行豐原本聽到老師說自己這方法可圈可點還興奮著呢,緊接著就聽到了但這個字眼,果然又有問題,心裡不由得有些灰心。
“行了,你的律法還是大有進的。”
許行豐聽到這話,原本灰心,現在又歡喜,心情跟坐過山車似的。
“你將第三排第一本書給抽出來。”
許行豐聽言,趕緊將書給找了出來遞給老師。
“你不是之前用情景設置的方法嗎,我這有現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