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走著鄉間小路,聊著天,沒多久就來到了私塾門口。
私塾跟鄉間的房子差不多,不過是青磚蓋的瓦房,看著敞亮些,門口也沒什麼門童守著,就大門敞開,大堂一看就知道是用作會客的,八仙實木桌椅分擺兩側。
今天是開學第一天,先生就坐在上端,先生四十歲左右,頭戴綸巾,身著細棉長袍,腳著長靴,與莊稼戶明顯區別開來,看著就是極嚴厲的樣子。
許三老頭介紹了來意,然後把許行豐推到了身前,李夫子打量了許行豐一通,然後摸著他那長鬚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李夫子之所以滿意是,這朝代,但凡是科舉,面貌需端正,不然就算你滿腹經綸也是不取的,許行豐不知道這些,只覺得可能是夫子在考察自己是否行為端正,所以站得筆直的,直到夫子點頭,才放鬆了些。
“老夫這設立班級,有想試試科舉的,也有想識些字以後去討個好營生的,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打算的?”
“夫子,請問這班級不同,教學內容是否不同?”
“科舉,自然是先三百千,再四書,算法律法,最後五經,學的是聖學古典,算法律法,
至於如果只是想識字討個好營生,就只需學三百千和算法即可,一般最多三年即可。”
許行豐是想走科舉的,就算只考上個最末等的功名,也能討個里長村長噹噹,或者像先生一樣教書育人,也是極其受人尊重的。
“爺爺,我想選科舉,我一定認真讀,反正以一年為期,我會努力的。”
許老頭子看到自己孫子渴望的眼神,點了點頭。
“這科舉,你需知涉獵極廣極深,一旦選擇這條路,你需勤勉不綴,日夜耕讀,方才有一絲機會,否則絕無可能有所成,可懂?”
“夫子,我懂得。”
“行吧,想入科舉班,我需考較考較你有無天分,待會我說一句,你便跟讀一遍,要用心記,我要看看你能記住多少,懂?”
“夫子,懂的。”
“人之初,性本善;性相近,。。。 ”
許行豐跟著夫子一句一句的重複,五句跟讀完後,李夫子便停了下來,他便知考較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