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行豐倒是知道虛十四得院案首挺稀奇的,但也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,還有人記得自己。
“待會我們一同去餐房吧。”
許行豐也沒吃午飯,自然不會拒絕這種同窗明顯的示好。
兩人收拾好了便結伴去了前面的餐房。
而這一路上許行豐算是基本瞭解了張子軒,地道的寧安府府城人士,族裡有當官的。
如果不是許行豐這個虛十四的院案首,張子軒應該就是此次院試最出風頭的了,因為他就是緊挨著許行豐的第二名,而且年齡也才虛十七,算是名副其實的青年才俊了。
“那你為何不回家住?”
“我爹喜歡唸叨,總說我過於懶惰了,我實在怕了他,倒不如住在府學來得自在。”
許行豐聽著這話,一時有些分不清這話的意思了。
要是真如張子軒所說他爹真嫌棄他懶惰,要麼他爹太過嚴苛,如果不是過於嚴苛,那這懶惰之下還能中院第二,該多造孽呀。
要麼就是張子軒在凡爾賽,但無論許行豐怎麼瞧,都感覺張子軒說這話說得認真,沒有半點自得之意,表現出來的滿滿都是對自己爹唸叨的恐懼。
“你呢,你家也在這外面有宅子,怎麼你也不願意住家裡?難道你同我一樣?”
“我父母忙,沒時間照顧我,我反而住府學方便一些,而且我喜靜,府學舍館極合適。”
“哦哦,那挺好,以後正好我兩一處,有個伴。”
兩人問了師兄才找到餐房,許行豐剛看到餐房便被驚到了。
這餐房居然是竹子做的竹房,隱在叢林間,頗有隱居世外之感。
進到餐房,裡面居然桌椅全是竹子做的,一眼看去頗為震撼,而且外邊看著只覺得竹房高,進到裡面才發現居然是兩層的閣樓。
兩層樓居然基本包羅了全國各地多種口味,許行豐感覺自己是來這長見識的。
最後許行豐選了一個油滾片魚,屬於湘地辣味,而張子軒嗜甜,選的糖醋排骨。
吃到嘴裡,許行豐只能感嘆,不愧是府城最高學府,牛呀,這裡的廚子手藝比起外面酒樓的還牛。
而且最主要是這價格還真相對而言挺實惠的,許行豐想著自己這兩個月的話本子賺的銀子,覺得自己這幾年可以好好享受美味了。
兩人吃完逛了一圈府學,一路都在不停感嘆府學豪橫,覺得在這裡不像讀書,反而像享福。
而且讓許行豐驚喜的是,這兒的騎射場地極大,而且聽師兄說等他們入了學,可以自由選擇君子六藝學習,這對於許行豐來說簡直是太賴之音。
他來古代後除了讀書,啥都沒學過,主要是想學也沒地方學,這不就是來了瞌睡遞枕頭嗎。
兩人逛了一整圈,一個時辰居然沒了,回到舍館,發現居然僅剩的西側間也住了人。
“請問是兩位也是剛進來的舍友嗎?”
許行豐和張子軒正猜測著,便見到西側間出來了一個圓呼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