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今日聽到成了,他實在震驚。
“真能在江面上行駛?”
“回官家,可。”
“不會下沉?”
“回官家,不會下沉的,輪船已經在江面上行駛了,創發部不少官員都親眼瞧見了這一幕。”
時順帝聽到這話,自然是想要去瞧上一瞧,但在太台州,不在京城,他也知道不妥。
“蘇玉,你先代吾去瞧瞧,然後回來一五一十描述給吾聽。”
蘇玉聽到這話歡喜得緊,他也稀奇輪船到底是如何的,而且出宮機會難得。
“官家放心,奴才定睜大眼睛,將輪船的模樣同風姿記得一清二楚的。”
蘇玉領旨同許行豐出的宮,許行豐原本騎馬趕回京的,但為了適應蘇玉,坐的馬車去的太台州。
“拖累伯爺了,不然您自己騎馬過去,估計已經到了。”
“蘇公公言重了,坐馬車我也能休息一會。”
許行豐在太台州的鬧市還特地讓馬車停了下來,蘇公公自然知道許行豐為的是自己,心中難免多了幾分感激。
送金銀給他的不少,但真能將他當個人看的,卻沒幾個,許行豐的這份心意,對他太難得。
“多謝伯爺了。”
“蘇公公為我在宮中行了許多方便,該我同您道謝才是。”
蘇玉知道許行豐這話不是客套話,而是真心實意的,臉上笑容更真實了。
“能認得伯爺,是奴才的榮幸。”
“那認識蘇玉,也是許行豐的榮幸。”
許行豐這話出來,蘇玉再瞧著不像宮城裡的蘇公公,只是蘇玉。
“到了。”
蘇玉從馬車中出來,便看見了停泊在江邊的輪船。
“居然真不下沉。”
蘇玉看見過船,但都是木船,從沒見過這鋼鐵疙瘩做的。
“我是有幾個腦袋敢誆官家?”
許行豐這玩笑話讓蘇玉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“也是,伯爺好本事,這輪船問世,只怕真要震驚全朝,不過奴才知道您志不在此。”
蘇玉也算是認識許行豐二十二年了,不說十分了解許行豐,但怎麼的也有個六分。
他知道許行豐與朝中那些大臣不同,他要的是萬世流芳,所以立德立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