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十六便要去工部,真不心慌嗎?”
“這有什麼好心慌的,說起來,這工部侍郎還比知府輕鬆些呢,責任也沒那麼大。”
“這倒是,不過工部侍郎出頭的機會也不多,否則也不會許多官員想著下地方了,不就是求的政績嘛。”
“出頭不出頭的,還是看個人,而且我這還沒上任呢,夫人莫急。”
“你這人,明明知道我不是想著你升官,就是怕你在裡面難過。”
“哈哈,我知道的,夫人莫惱,不過夫人不急,我急,我還想著升官呢,現在夫人可是比我品階高。”
“你說這話,我的誥命都是你給掙來的。”
“反正為夫得努力,替夫人再接著掙誥命才是。”
“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夫妻二人閨房密語,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睡著的,反正第二日,二人都起晚了。
“木秋,我小叔回來了沒?”
“回公子,還沒有呢,王管家已經去前頭侯著了。”
“嗯。”
早飯是正紀幾個做的,許行豐這才發現家裡還得買些奴僕才是。
“夫人,我讓王熹去牙行打聲招呼,然後還得勞你親自過眼,挑著得用的。”
“嗯,之前我們在底下就算了,現在來了京城,你官職又升了些,是該按著規格添些人。
不說其他,圓圓身邊只有一個伺候的,得照著別的官家小姐,再添上五個,湊足兩個一等丫鬟,兩個二等的,兩個三等的。
平平、安安、樂樂各自也得添上兩個小廝。
廚房更是要添上不少人。
另外還得添上幾個打掃、管理園子的婆子差使才是。
至於夫君你我身邊是足夠了,就不用添了。
另外也該請西席了,琴棋書畫的,還有世家的那些風雅之事也得請教養嬤嬤來教著。
京城但凡有些名聲的,只怕都是搶手的,這事恐怕還得去求了舅母。”
“要不是夫人說,我竟不知原來有這許多的事,特別是圓圓的事,我以後恐怕多忙於官場,還是要夫人費心了。”
“圓圓也是我妹妹,何來費心,以後莫要說這些,我不愛聽。”
“夫人做了好事,卻不讓人說,這是什麼道理,我第一個不依。”
“你這人,怎麼越發油嘴滑舌了,不同你說了,我去吩咐事。”
“夫人先莫有,樂樂你也給他請個西席吧,父母不為師,免得雞飛狗跳。”
徐雲容想著小兒子天天上蹦下跳、貓憎狗嫌的,覺得夫君此話實在有理,連忙答應了下來。
“這些買奴僕請西席的開支,都從我的俸祿中扣,夫人就不要動用自己的銀子了。”
徐雲容聽著這話都想笑,雖然許多正道之人,覺得覬覦自己夫人嫁妝丟人,但也沒誰像自家夫君這般,使勁找補自家夫人,處處主動出錢的人呀。
“你我夫妻一體,分這麼清做什麼。”
“你沒聽過,錢是人最大的底氣嗎,為夫這是想著讓夫人底氣足足的。”
“你倒是怪好。”
“那可不,不過我可聰明瞭,反正你這錢最後也是兒子女兒的,可不就是我的,我這是花小錢釣大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