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行豐現在很頭疼,這麼多人,家裡的菜和位置還真是不夠。
但顯然意識到這一點的不僅許行豐一個。
“發運你同發文去村裡王木匠那把他有的桌子凳子椅子都買了,然後村裡看誰家還有多餘的凳子椅子都借來。”
“思墨你同之喻去鎮上買些碗筷回來,不拘好壞,都買回來。”
“爺爺,家裡的菜也不夠吧?”
“這個不急,你大爺爺三爺爺四爺爺家裡都有兩頭豬,我剛叫他們把豬殺了,把肉先給我們,後面我算錢給他們。
雞我也把幾戶相熟的人家的要了,她們去幫忙殺雞了,青菜莊稼戶哪家沒有,我剛說摘來了過稱我都給縣城裡的價錢。”
許行豐聽著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了,要是實在還招待不下也沒辦法了。
“行豐。”
聽到這個聲音,許行豐立馬便識別出是蕭沐的。
蕭沐同蕭山二人看著同剛剛的曾睿然差不多,也是滿頭大汗。
“你不會也是從縣城走過來的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啊,那怎麼滿頭大汗的?”
“我今早辰時就從我們永平府出發過來,想著到你家這也是極早的,但我怎麼也沒想到,我巳時下了船,居然接近午時才到你家。
你是不知道,碼頭今天下船的人可真多,我原本還想著今天不年不節的,怎麼這麼多人,還納悶呢。”
許行豐聽著蕭沐這話,就猜到估計今天碼頭來的人或許都是為著自己來的。
“碼頭那就堵得死死的,我想找個牛車都沒有,我只好走過來,卻發現碼頭下來的人,居然全部都同我一個方向,後來我才發現全都是來你家的。”
許行豐聽完完全驚了,自己有這麼大名氣的嗎,居然今天都來參加他流水席了,縣城的也就罷了,居然還一堆人坐船來參加?
“行豐,在你這,我可算是知道解元多稀罕了,哈哈。
只不過你家能坐下嗎?我瞧著光是站著就能把你們村給擠滿了呀。”
“坐不下,我現在都為這個事發愁,怎麼都知道我今日請流水席呀,而且怎麼都來了,我家原本以為就村裡同縣裡的一些鄉紳呢。”
“哈哈,莫慌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總有辦法的。”
許行豐瞧著許多人送完禮,就直接找個地方站著,現在門前一大片場地也站滿了,他覺得沒辦法。
許行豐不停打招呼問好,說得嘴巴都幹了,也到了開飯的時候,但。。。
許行豐瞧著自家院子裡,門前的場地上,還有往後排的人,反正許行豐放眼過去只看到人頭,好嚇人,要不是知道情況,他還以為自家被喪屍包抄了。
很明顯,桌子椅子壓根不夠,碗也不夠,筷子也不夠。
許行豐就納悶了,按道理縣城的和別的地方的來送禮就是有個人情,瞧著坐不下應該直接走了的呀,怎麼全都規規矩矩站著等?
等開飯?別說這人群擁擠壓根沒地方端碗,就算有,也不至於為了碗飯這樣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