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愛卿是想親自去?”
“是,蒸汽輪船要是出了故障,沒有比微臣更瞭解如何處理的,另外這事是微臣提議,自然要身先士卒。”
“那看來愛卿你應該知道其中兇險異常,又何必非以身犯險?”
這點是時順帝最想不通的,許行豐已經算是位極人臣,權與財無一或缺,海上就真那麼值得去?值得用性命去拼?
“若微臣說出海,或許能得金銀數百萬兩,官家可願意微臣一試?”
現在大南朝糧食相對充足,百姓們不會餓死,勉強保證了飢飽。
而大棚菜,是讓富人的銀子流向國庫,再用之於民,這是讓國家內部財富均勻,說白了努力分平蛋糕。
但這些都是不夠的,大南朝窮的百姓太多太多,光靠平均財富,不說實現的可能性,便是真平均了,也還是窮。
所以出海一事,許行豐心意堅決,像非洲那邊金礦豐富,是非常值得去的,估計一瓶茶葉都能換塊金子。
歐洲那邊,想來去了也能有不小的收穫。
在這種可以趁火打劫做他們眼中等價交易的時期,許行豐實在捨不得錯過。
“果真?”
顯然官家有些心動,北狄自從十一年前見識了許行豐的火槍以及望遠鏡,倒是老實了許多,歇了進攻的心思。
但北狄人骨子裡的蠻橫是藏不住的,邊境時有燒殺搶掠的情況,百姓因此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
看著百姓受辱,作為一國之君,時順帝自然咽不下這口氣。
但北狄能將頗多,且民風彪悍,若真是起了戰事,國庫不豐,只怕後繼無力。
所以因為銀子的事,可以說時順帝受了不少憋屈。
“微臣不能保證,但可以一試。”
出海風險極大,就連安全,許行豐都不能完全擔保,何況是在此之上的財富。
“許愛卿有幾成把握?”
“五成,若是微臣能在大風大浪中存活下來,找到其他小國,便可成。”
時順帝不言,只是凝著目光瞧著許行豐。
許行豐自然感受到了官家的目光,不過卻絲毫不懼,他做這是沒有絲毫為己,心中坦蕩。
“這事只怕朝中大臣都會站出來反對,戶部尚書更是頭一個要站出來哭窮。”
“之前哪次其他大臣們支持過,但微臣又何曾懼過?只要官家您支持,微臣便敢砥礪前行。”
許行豐這擲地有聲的話落在紫宸殿側殿,似是能傳來回聲。
“也罷,只要你後日大朝會上能說服一半的朝臣,這事吾便應你。”
這話聽著是鬆了口,實則官家還是覺得不可行,不過是迂迴著讓許行豐沒辦法做罷了。
“是,微臣定全力一試。”
“這輪船可能在國內各地穿行。”
“可,但成本造價太高,只怕難以推行。”
輪船最大的特點不是快,而是能在水上通行,對於內陸,還不如用馬來的方便。
許行豐這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時順帝頭上,熱情徹底散了個乾淨。
許行豐是個知情識趣的,直接退了出來。
“蘇玉,你說真有為了大義不要命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