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還是行豐的不是,也不將消息告訴我們在京的幾家,就自己跑回來了,還是清柏那孩子心細,看見行豐沒上朝,便去伯府問,然後我們這才知道的。
發文知道您病了,心急得不行,但他沒法回來,便讓我帶著孩子回來,說讓您保重身體。”
孩子們都知事,知道許老頭病了,一個個乖乖巧巧的站著,也不吵鬧,只許老頭問的時候,大方作答,顯然都是被教養得極好的。
“都是好孩子,我們許家人才輩出,好呀好呀。”
許老頭瞧著前前後後幾十個知禮的孩子,精神氣都好多了,臉色也紅潤了些。
“都是沾了行豐的光,要不是他在伯府裡置了族學,請了莊先生同其他舉人,孩子們哪能得這般好的讀書條件。”
“是呀,咋們族裡都是靠著伯爺撐起來的,行鈞在任上還因為伯爺得了照顧呢。”
許行豐確實是許家的定海神針,整個許家大大小小都或多或少得了許行豐的恩惠,這也是為什麼許老頭病重,其他幾房女眷都不遠千里回來的緣故。
或許是因為親情,但裡面或多或少還是摻雜了利益。
當然許行豐並不會因此便覺得不妥,無論是族親之間,還是同旁人,只要是人與人打交道,總不可能完全排除利益,只要他們不要恩將仇報,便是不知恩,許行豐也覺得無事。
族人回來後,許老頭徹底熱鬧了起來,今天這家的來,明天那家的來,反正許老頭身邊便沒缺過人。
不過不管旁人如何陪著,許行豐白日都是一整日陪著爺爺奶奶的,包括吃飯也是,晚上也有一半時間是他伺候。
“伯爺,正紀他們都回了,現在在前廳。”
“走,去前廳。”
正紀等人被許行豐派去駐康州同臨江州兩州各府發請帖,想著讓兩州知州同底下知府都來老宅共議興建啟蒙學堂之事。
其實原本該他直接去州城同知州商議的,但他為了不耽擱時間,想著多陪爺爺奶奶,便想了這懶法子,不過於禮法是沒有越矩的,合規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