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熹你幫我去壓自己解元五百兩,蕭公子經魁五十兩。”
許行豐的這點子銀子基本是這些年寫話本子存下來的所有積蓄了。
許行豐覺得要是真押準了,那自己就發了,要是沒準,反正這話本子賺的算額外收入,真沒了,就當自己沒賺這錢。
“啊?什麼?”
王熹都懷疑自己聽錯了,自家公子讓自己去押注?而且剛剛公子說押自己五百兩?還是解元?
“你沒聽錯,我解元五百兩,蕭公子經魁五十兩,喏,銀票給你。”
王熹接過自己公子給自己的銀票,現在一整個凌亂,公子玩這麼大的嗎?
解元呀,三年才一個,雖然他也覺得自家公子厲害,但想著解元是不是還是大膽了些,王熹覺得押一百兩也好些呀,萬一那個,五百兩可是直接沒了。
不過公子的話,他自然沒有多嘴的份,雖然心中震驚還是乖乖的趕緊跑去賭坊下注。
許行豐交代完王熹,見王熹走了,這才轉過頭來,便發現蕭沐他們幾人都看著自己。
“押你五十兩,你別嫌少,我可就這麼多銀子。”
蕭沐聽著許行豐這話,趕緊解釋。
“你能押我五十兩,已經表示很是看得起我了,我哪有嫌少的可能,我瞧著你是因為,行豐,我直言,你真有很大把握中解元?”
許行豐聽了蕭沐這話,才反應過來他們幾人為何一副見鬼的樣子盯著自己。
“也沒有很大把握,我就覺得我自己中解元的注,我總得捧個場,這剛剛王熹不是說有一個人投了我解元嗎,人家都相信我,我自己也不能拖後腿不是。
而且我這人考運一向不錯,當初得了縣案首、院案首,我想著都是我意想不到的,萬一這次我又走了運呢,那一比五的賠率,我豈不是大賺一筆。
所以我索性賭筆大的,將自己的錢都給投了進去,如果沒中那虧了就虧了,如果中了,那我就白得了一大筆錢。”
許行豐十分正經誠實地解釋自己下注的緣由,壓根沒想到自己的話在旁人聽來多震驚。
史承宇同張子軒二人還好些,畢竟早了解了許行豐之前的光輝事蹟,也知道許行豐家產和私庫頗豐。
而且其實二人剛剛瞧著許行豐押自己解元的行為,不知為何,總覺得沒半點問題,甚至覺得或許真會成真。
畢竟在他們瞧來,許行豐是極厲害的,反正他們還從未在府學見過比許行豐厲害的,而且許行豐老師可是楊大人呀,反正他們在來之前就覺得許行豐肯定是能中舉的,不過是名次問題。
史承宇同張子軒是還好,而蕭沐的兩個同伴是很不好,反正從表情就能看出來,一副我在哪,為什麼要這麼傷害我的表情。
縣案首?院案首?歲考第一名?五百兩?沒了就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