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們兄弟兩個沒一個讓我省心的,還是女兒好,貼心,甯兒同圓圓兩個都京城陪著我,你們兄弟兩個,唉,罷了,說起來我都不舒服。”
許行豐聽到自己娘這般說,疑惑了,怎麼了?難道自己弟弟行恪也幹什麼讓自己娘不高興的事了?
最後許行豐只得用眼神詢問妻子。
“行恪辭了官,說是想遍遊山川,將其都畫下來。”
許行豐知自己弟弟善丹青,卻沒想到如此灑脫,竟能捨下功名利祿,直接遊歷去了。
“罷了,兒孫自有兒孫福,我也管不著他,他們夫妻兩個興趣相投,都不喜歡困在一個地方的生活,隨他們去。”
生活原本就沒有絕對好的模式,當官或許在世人眼裡覺得是最體面的,但卻不一定於個人而言是最好的方式,只要行恪覺得好便好,他自己的生活總該由自己做主。
“兒子陪著娘您呢,而且行恪不為官了,想來等他遊歷回來,便有更多的時間陪娘你了。”
這話倒是說在了柳氏心坎上,現在自家門第顯赫,早已不期盼著兒孫能做多大的官,只盼著他們能多陪陪自己,過得歡心。
“嗯,不過我就怕萬一行恪媳婦懷孕了怎麼辦,總不能大著肚子到處行走吧。”
許行豐看著自己娘這憂心的樣子總算知道了,這是急著抱孫子呢。
“娘,你放心,弟妹懷孕了定會回來的,到時候行恪肯定得陪著您。”
柳氏聽到這眉開眼笑了,她現在年紀大了,就想兒孫繞膝,特別是小娃娃,她稀罕得緊。
“誒,琛兒你也努努力,讓奶奶抱個曾孫。”
“奶奶,你可以請人把脈了,應該已經有了。”
穩琛這話說得調皮,卻將整個廳堂都炸靜了,特別是柳氏同徐氏,飯也不吃了。
“琛兒,這話可不興胡亂說。”
然後兩人又懷著期盼去問孫媳婦。
“嫣兒,你真有了?”
許行豐感覺現在就跟坐瓜田裡似的,兒子同兒媳婦,這一茬又一茬的瓜,他吃不完呀。
“祖母,你們別聽他瞎說,我沒懷。”
許行豐終於瞧見老學究的兒媳婦臉色皸裂了,滿臉羞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