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案就更久了,許行豐每做完三篇判案,便同老師的對比一番,發現真如老師所言, 自己一開始雖然時刻提醒要情理結合,但慣性思維作祟。
後面慢慢的改掉了慣性思維,又發現自己明明知道一些犯人鑽了空子,該判罪,卻苦於找不到律法條例去判罪。
但每次一看到老師的判案便恍然大悟,真的是看起來容易,做起來難。
就這樣,許行豐又將律法條例進行了歸類,自己每日都思量一個人如果想做一件犯罪的事,卻又不想被判罪,應該如何做。
每日設置一個情景,然後將自己設想為犯人,該如何高智商犯罪,然後再反推,作為官員,該如何利用律法將他定罪。
張子軒同史承宇兩人看著許行豐每天就連走路時都是呢喃自語,一會皺眉,一會竊喜,一會怒瞪的,只覺得許行豐這是對律法徹底入魔了。
許行豐用這樣的方法,冥想了兩個月,發現對判案極有效果。
於是便將這個方法告訴了張子軒二人,張子軒和史承宇聽完後,瞠目結舌,直呼牛逼,這樣每天角色反轉下來,精神都容易錯亂吧,直呼自己沒有那個本領,還是先老老實實背律法。
到了五月中旬休沐放月假,許行豐坐船走水路回了縣城。
主要是因為六月的時候,小叔許發運許發文,姑父王思墨,姐夫李之喻,曾睿然他們都要參加今年的院試。
許行豐自然是將這事放在了心上,之前一直忙於自己的事,不得空回家,這距離院試只有半個多月了,許行豐可不就得抽空回家一趟。
許行豐只去廣聚軒同爺爺奶奶打了招呼便回了東街的宅子,宅子沒人,不過幸好許行豐有鑰匙。
許行豐將自己房間打掃了一遍,便去縣學外等著,因為明日正好縣學也休沐。
到了黃昏時候,許行豐便見王思墨首先同李之喻出來了。
兩人看見許行豐都甚是驚喜,後面聽說許行豐是想著能傳授一些院試的經驗與他們,更是感激。
沒一會,人就都到齊了,大家自然都不肯回家,索性便都去了許家東街的宅子,除了這幾人外,還有王思墨的表弟王思飛,聽說他今年過了童生試,打算一鼓作氣去試試院試。
王思飛這人也是個懂禮知趣之人,他一同去宅子,許行豐自然是沒意見的。
一行七人到了東街宅子,也沒時間幹其他不相干的,許行豐直接便給他們講了不少的算法難題。
然後又講了不少經典的律法題,都是許行豐自己總結的,自然那種情理結合的答法現在不適合他們,畢竟如果現在改解題思路,反倒弄巧成拙。
接著便是經義,自從有了截搭題這種高難度的洗禮,許行豐現在對院試的經義已經是信手拈來了。
最後時務策,許行豐也嘗試著壓了兩個方面的題,給了思路,能不能中就看天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