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就放心吧,明算科評分明確,知便是知,不知便是不知,我定是狀元。
倒是哥哥,武無第二,文無第一,評卷各有偏好,可莫要錯失了大三元。
說起來也是可惜,六元被我攪和沒了。”
許行豐和徐雲容聽著小兒子這話,覺得他是會氣人,專門找人肺管子插。
“弟弟放心,在肚子裡,你便失了先機,我早你出生,你願不願,也得叫我哥哥,遜我一籌。
現在也一樣,說起來你才是可惜,便是得了狀元,總共也不過是四元,我是五元,你還是差我一籌。”
幸好兩個兒子動嘴不動口,不然只怕在這貢院門口,得血濺當場了。
“行了,該你兩進去了,快去吧。”
許行豐和徐雲容二人看著兩個兒子進了貢院,這才笑著相視搖了搖頭。
“還真是兩個活寶,外面意氣風發,在家裡兩兄弟誰也不讓誰,逗起嘴來,恨不得氣死對方。”
“或許這是他們琢磨出來的相處之道吧,旁人也學不來。”
兩場會試結束,許行豐同徐雲容也是親自來接的,看著與眾人形成鮮明對比,神采奕奕的兩個兒子,突然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。
“爹,放心,這會元我是拿定了,狀元等一個月後,我再送你。”
許行豐突然覺得智多近妖也挺惹人恨的,自己這兩個兒子,讓其他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般的舉子情何以堪?
包括許行豐都有些妒忌了,自己要是當初有兩個兒子這腦袋,哪裡還需要挑燈夜讀,三更燈火五更雞。
三月會試張榜,由於莊夫子的教導,許氏一族的後輩不少入了榜。
而榜首自然是讓人熱議,特別是許穩璟得了進士科會元,楊穩琛得了明算科會元。
兄弟兩個原本便是今年會元熱門人選,甚至賭坊裡,兄弟二人會元賠率已經達到了一百比一。
不是押二人得了會元,一兩得一百兩,而是一百兩才得一兩,可以說大家覺得二人就該是會元。
但兩人同時得會元,還是在三月十八張榜這日,引起了熱議。
而忠勇伯府,媒人是踏破了門檻,道賀的人也是數不勝數,成了京城最熱鬧的去處。
“都庸脂俗粉,我不要。”
“這話我贊成哥哥的。”
徐雲容聽著這話氣得心肝疼,這裡面可不少京城裡的才女和美女,怎麼就庸脂俗粉了?
“你們二人給我正經些,別瞎說。”
“娘,你覺得我同哥哥長得好看嗎?”
徐雲容看著自己兩個兒子兩張面如冠玉,撩人心絃的臉,實在沒辦法昧著良心說不怎麼樣。
“娶妻娶賢,再說了你們二人是男子,怎可同女子比美。”
“找個醜的,影響兒女長相,比如爹孃你們二人長得好看,所以我們兄弟三個才有如此驚世之貌。”
徐雲容一時無言以對,還覺得好似真有些道理。
“所以我們要將美貌傳承下去,而且我同哥哥如此聰慧,怎可找了個蠢的。
娘你難道不知道找個蠢的禍及三代嗎?何況我同哥哥都娶的是宗婦,您想想以後家宅不寧的景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