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夫子身體有恙?”
“嗯,按照我對李夫子的瞭解,他肯定是會親自來的,因此便問了李詢,這才知老師早已纏綿病榻半月有餘了。
說起來也是我的失職,應該去看看夫子的。”
“夫君又何故將所有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,你明明是計劃了年前年後都是要去問候李夫子的,誰也不是神算子,能處處妥帖。”
“罷了,之前不知便算了,現在知道了,我肯定是要去看看的。”
“那我同夫君一起。”
“樂意之至。”
許行豐讓王熹去封府找蕭沐借了府醫來,然後再同徐雲容帶著人參一起去看望的李夫子。
“行豐,你們怎麼來了。”
李夫子看見許行豐進來,連忙從床上要坐起來,但身體太虛,又跌了下去。
許行豐見了,連忙快步走到床前,將李夫子扶了起來,後面又墊了兩個大枕頭。
“您病了也不差人告訴我一聲,還是喪宴上我瞧見李詢問了才知道。”
“這人老了就不中用了,唉,前些日子,明明就感覺頭有些暈,不知道怎麼的就病倒了。”
“大夫有說是什麼病症嗎?”
“他就說我是吹了風,所以才導致的頭暈目眩,也開了幾副藥,但吃著沒用。”
“夫子,我將封府府屬醫官請來了,要不讓他來幫您瞧瞧,或許能查出真正的病症來。”
“那老夫沾你的光了。”
“夫子您這話就羞煞我了,王熹,去將陳醫官請來。”
“好的,公子。”
很快陳醫官就被請了進來。
“陳醫官,麻煩你了,我夫子說他是感覺頭暈目眩的,似是地龍翻身一般。”
“哦?可以請問一下,這症狀是突發的還是?”
“突發的。”
“那可以請您仔細描述一下的情形嗎?”
“當時我在床上躺著,起身時,突然感覺整個屋子都像是要塌了一般,人也想吐,難受得不行。”
“請問您這頭暈是不是時發時不發的?”而且每次發作時長並不長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麻煩您左側躺和右側躺一下。”
許行豐扶著李夫子試著躺下,便見李夫子左側躺時臉色明顯白得厲害,右側躺雖然好些,但也不太舒服。
“您這是耳眩暈。”
“耳眩暈?”
許行豐和李夫子都沒聽過這個詞,耳朵還會眩暈?
“嗯,這種病誘因有許多種,不過一般最後發作都是頭部位置突然變化引起的,因此我聽到您是起床時突然眩暈,便有了猜想。”
“那陳醫官,這耳眩暈難治嗎?”
“並不難,只需要做些動作,便可緩解,但這病容易復發,以後還得麻煩這位老爺凡事都動作輕些,尤其頭部。”
李夫子聽到說能治,高興得不行,這些日子他可是被折磨得不行,日日感覺人頭暈想吐沒勁,恨不得死了才好。
只是聽到後面的容易復發,心裡又擔憂了起來。
“這位老爺也不用太過憂心,我可教你動作,要是以後再復發,您可以自己做動作,也可以緩解的,實在不行,您可以再差人去封府找我。”
“那就麻煩陳醫官了。”
“大人折煞卑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