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爺爺,既然祠堂要新建房,那我也有幾點想法,想說出來同大家商議商議。”
許家原本就是許行豐帶著興旺起來的,現在又中瞭解元,許家家族沒人敢不重視許行豐的想法。
“行,那你說出來,大家都聽聽。”
“我中瞭解元,舉人是有兩百畝地可免稅的,現在族裡總共才四十畝地,用小叔的名額給免了,然後我又讓爹孃在外買了四十畝地,佃出去了,所以我現在底下還有一百六十畝地的免稅。”
許氏一族的人昨天得知了許行豐得了舉人,只想著功名更上一層,或許能謀個一官半職,但從來沒想過舉人居然免稅的田增多了。
“既然你特地將這事拎出來說,想來你應該是已經有想法章程的了,你說說怎麼想的。”
“我想的是剩下的一百六十畝地,直接由我購買,一百畝地記在我名下,另外六十畝當成族田,以後所產都歸族裡。”
“歸族裡?”
“是的,剛剛也是大爺爺你提醒了我,既然祠堂要重修,我想著索性把族學也挨著建起來,以後咱們族裡的子弟免束脩,這樣咱們族才能有越來越多的讀書人,才能成為真正的耕讀之家。”
許薄興沒想到許行豐想的居然是建族學這般深謀遠慮的事情,這是造福後代呀,實乃大善。
“好好好,豐兒呀,大爺爺先在這代咱們許家家族感謝你了,族學該建呀,建起來了,以後族裡的孩子都能識字,以後才能出更多的人才,咱們族也才能真的興旺長遠。”
“大爺爺你說的哪兒的話,我作為家族的一份子,自然該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。”
“好孩子,但你剛剛說一百六十畝地都由你購買,六十畝充作族田,大爺爺我卻不能答應。
你自己說起來也不過是個孩子,我們幾個老傢伙還在呢,怎麼能讓你出這個錢。
你想法是好的,我們支持,但田得我們買。”
許行豐有些心虛,其實他之所以這樣說,是因為賭博得了二千兩銀子,這等不義之財,放在兜裡總覺得有些不踏實。
而且自從家裡發達起來了後,爺爺生怕家裡出了不孝子孫,再三叮囑,賭是半下都碰不得,但凡發現,定要脫層皮。
當時賭的時候只心裡激動,忘記了爺爺的叮囑,等熱情勁下去了,才想起來這茬。
所以許行豐想著自己要是把錢花出去,還用在買族田這樣對族裡好的事上,說不得萬一以後真被爺爺知道了自己賭,也能饒過自己一回。
所以現在大爺爺說不讓他出,他真的特想說他特別特別想花這個錢,但他沒這個膽子,怕讓爺爺看出端倪。
“二弟、三弟、四弟你們怎麼想這個族田的事?”
許老頭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,他現在就想家族顯赫,因此剛剛許薄興提出興建祠堂,他是舉雙手贊同。
而現在聽到許行豐說買族田,他也一百個贊成,他就想著許家家族能變成四通縣最大的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