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院長同教諭帶著本官看了學子的一些情況,應該也是能看出不少問題的。”
許行豐這話一出,院長和教諭忙不迭的點頭,生怕許行豐遷怒他們。
“首先便是府學下午雖然名為自習,但並不是讓學子放鬆的,而是方便他們消化吸收上午的講學,或是選學一些課程,陶冶情操。
但藏書閣裡面總共坐的學子都不超過五個,選習課程的學子也是鬆鬆懶懶的,反正基本沒有好好將心思放在學業上。”
許行豐這話屬實,把院長和夫子們說得都不敢抬頭,更不敢吱聲。
“各位也不必驚惶,本官沒想找你們的不是,學子們基本都是弱冠之年了,早應該嚴於律己,強摁著也是無用的,這也怪不得你們。”
許行豐這話讓院長等人齊齊呼了口氣,他們就怕知府大人發落他們。
畢竟去年祥縣知縣落馬,衙門一眾人被打板子的事他們還記著呢,著實害怕。
“只是本官瞧著想讓他們約束自身,是難了,不過既然他們能得秀才功名,也不是扶不起的阿斗,所以本官有一想法想同各位商議商議。”
院長他們就怕許行豐問他們,讓他們出主意,現在許行豐說自己有主意,他們真的是求之不得,連忙說請說。
“府學下午雖然自習,但也不能放任自由,本官想辦個自習班。”
自習班這三個字說出來,院長他們大概就猜到了什麼意思,但還是問許行豐具體如何操作。
“本官想著自習班就不分什麼甲乙丙丁了,不過需自願報名,就像剛說的,強扭的瓜不甜。
咱們是為了幫助那些想學,但約束不住自身的,至於沒有向上努力意願的,咱們不強求。
學子們報名後,所有學子都坐在一處,最好是藏書閣,方便學子查閱書籍資料。
而且既然是班,那自然是要夫子的,每日就輪流派一名夫子守著他們,也便於幫學子解惑。”
“妙哉妙哉,這樣學子們便不會虛度時光了。”
夫子們也都覺得這個想法確實很好,都各種誇讚。
“既然各位都說好,那還麻煩教諭將這事儘快弄個流程出來,落實到位。”
“大人放心,下官最遲這幾日就將自習班開出來。”
“嗯,另外還有幾個問題,一個是許多秀才並未來府學報道,想來原由也就是那幾種。
一是家境所迫,二是覺得秀才功名足矣。
後者便也罷了,前者我們不能坐視不管。”
“是,只是不知道大人有何良策?”
“良策倒也無,這恐怕還需陸教授先去府衙查看近三年到底有哪些秀才,然後將名單給列出來。”
聽到許行豐吩咐,陸教授立即說自己待會回了府衙就去辦這事。
“另外名單確認後,還得麻煩院長你們挨家挨戶去訪問那些未來報道的秀才們,尤其是農戶。”
“大人放心,陸教授名單出來了,下官立馬帶著府學的夫子們辦這事。”
“嗯,麻煩各位了,到時還請院長去府衙告知其中詳細內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