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傢伙還嫌不夠,算學題?那怎麼可能錯嘛。
裝得真的是好一齣的無辜,這要不是我親兒子,就真被騙了。”
許行豐模仿得惟妙惟肖的,徐雲容看著笑得肚子疼。
“夫君不行了,不行了,我快被你笑死了。”
“我還擠眉弄眼了,兩個小傢伙估計早就有所預判,頭都不帶轉的,壓根不看我。”
“萬一兒子是真無辜呢?”
“夫人,你可不能因為他們是你兒子就包庇他們呀,我今天可真是受了好大的委屈,都被山長逼到了懸崖邊了,兩個小傢伙還推波助瀾。”
“行了,你別說了,我快被笑沒了。”
“我說怎麼這些日子怎麼這麼乖覺呢,原來憋著大招,在這等著我呢。”
“那平平、安安就這麼順利過了考試?”
“可不是,只怕明天神童的名頭就該傳出來的。”
“所以夫君你是在怕這個?”
“嗯,我怕他們為盛名孫累,以後活得辛苦。”
“夫君你只怕是不夠了解你的兩個兒子。”
許行豐聽著這話也不惱,說起來,他這六年為官,確實沒怎麼陪伴兒子,反倒是自己夫人,兒子教育之事,都是她費心,所以這話或許有理。
“還請夫人講清楚些。”
“夫君可知,平平、安安極崇拜你。”
許行豐確實不知兩個兒子崇拜自己,搖了搖頭。
“平平、安安自從入學後,基本是日日都能聽到你的傳奇事蹟的,二人便引以為榮。
後來二人更是以你為榜樣,但有一日,他們突然同我說,他們也想讓你以他們為榮。
所以他們一目十行,過目不忘不假,但背得四書五經,夫君你也知道只不過是科舉路上的第一步罷了。
你別瞧著他們輕鬆,好似學起來跟玩一樣,其實兄弟兩個較著勁呢。
天天湊在一起看文章,做數算題,學習的時候就沒有憊懶的。”
許行豐聽著心裡又暖又酸,他不知原來在自己瞧不見的地方同時候,兩個兒子居然是以自己為支柱在努力。
而且自己卻將他們所有的成功都歸位天賦,他不是個稱職的父親。
“夫君你又何必懊惱、沮喪,你也好,兒子也罷,不過都是在幹著自己覺得值得的事情,看見與否,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你們自己覺得值得不值得。”
“多謝夫人。”
“能有你,有三個孩兒,我覺得很幸福。”
“孩兒教得很好。”
“那是他們原本便很好,不過夫君以後確實該親近孩子些。”
“夫人說的有理。”
“那以後每旬他們放假,夫君去接吧。”
“好,不過也得我休沐,不然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這是自然,對了,小叔的衣服之類的得你們給他收拾,不過紙墨筆硯這些我差人去買了回來,都買的好的,待會你給小叔送過去。”
“那我就不謝了,免得你不高興。”
“這才對嘛。”
二月十五日,許行豐親自送的許發文進的考場。
“公子,我們回還是?”
許行豐看著小叔已經通過檢查,進了考院,應該是無事了。
“回府吧,考九日呢,而且明日我也要去工部報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