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草民等本不該來擾您一遭的,您有青雲路,草民等不該攔著您。
草民等知自己也是自私,但我們是真怕呀,也是真捨不得您呀。
無論如何,草民等都盼著您,功勳卓著榮耀顯,職位高升志更堅。”
許行豐看著代表百姓說話的這青年,看著穿著,應是個秀才,說出來的話倒是磊落也頗有些文采,不由得起了幾分興趣。
“你有秀才功名?”
孫陽天沒想到許行豐問他這個問題,神情微愣,轉而便恭敬回道是。
“你倒是個坦誠的。”
孫陽天壓根沒想到自己能得了許行豐誇獎,不過還是不卑不亢說許行豐坦誠待他們百姓,他們自然應該回敬之。
“你沒準備這次的鄉試?”
“回稟大人,晚生學識不佳,沒過歲考,無緣鄉試。”
許行豐瞧著這秀才說著這話,也半點不覺丟人,倒是著實有兩分趣味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,現在在幹什麼?”
“回稟大人,晚生名孫陽天,現在在啟蒙學堂任夫子。”
“嗯,不錯。”
說完這句,許行豐便沒再多言,孫陽天雖有些奇怪,但也沒多想。
“各位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,以後無論我在不在封府,你們有困處,皆可找我。”
百姓們又對著許行豐鄭重地磕了三個頭,這才散去。
“王熹,你讓去禮房查查那孫陽天的信息,然後去底下查查他的全部過往。”
王熹聽著這話有些迷茫,自家公子查那孫陽天作甚?他瞧著那人挺本分的呀,不像壞人。
“又瞎想什麼呢?快去呀。”
“哦哦。”
八月十二,鄉試開考,八月二十一,鄉試結束,九月初五放龍虎榜。
九月初五,許行豐在府堂等著,就看自己府城今年到底能出多少英才。
“大人,州城來人了。”
“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“拜見許大人。”
“不必多禮,這是榜單出來了?”
“回稟許大人,是的,卑職等奉命來送喜報。”
“王熹,呈上來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許行豐將喜報打開,便見自己府城這次中了五人,簡直就是意外之喜。
許行豐高興,直接給王熹使顏色,王熹立馬掏了兩個最大的荷包出來,塞給了兩位跑腿的官差。
官差拿著沉甸甸的荷包,臉上喜色堆疊,說了好些封府人傑地靈的吉祥話。
“公子,到底中了幾個?”
王熹將州衙的官差送了出去,回來時,終於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。
許行豐也不回答,直接伸出一個手掌來。
“五個?”
王熹有些不可思議,往年這封府就一兩個,今年居然有五個。
“嗯。”
許行豐也難得這麼高興,畢竟這說明他這幾年的努力和改變是有效的。
“我瞧著裡面四個都是寒門子弟,你讓陸教授將這榜單張貼到府學裡面,激勵他們。
另外讓禮房派人去底下縣衙報喜,府衙這邊每人獎勵五十兩銀子,讓縣衙也得厚賞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王熹現在腳步都輕快的,考中的人多好呀,說明自家公子厲害,而且這都是自家公子政績。
這個月底自家公子的調令便下來了,有了這一遭,自家公子升遷的幾率又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