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們今日便是覺得來打假,揭露許行豐的欺上行徑的。
“哦?但忠勇伯可是上摺子,說是得了好些珍稀,因此若是單獨上京,恐遭劫匪,才暫時留在福州。”
“官家明鑑,忠勇伯定是欺瞞,外面箱子裡的只怕是濫竽充數的東西罷了,不過是瞧著多。”
說實話,時順帝雖覺得許行豐不敢欺瞞自己,但奏摺中所奏,卻也太過驚人,不過許行豐總不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所以他還是信許行豐的。
但越是如此,時順帝越期盼趕緊親眼見證。
“裴愛卿如此說,許愛卿你又如何自證?”
許行豐看官家眉眼裡都含了笑,便知官家是信自己的,何況外面箱子裡的東西便是他的底氣,他自然分毫不懼。
只是他許行豐也該讓朝臣知道,他不是沒有脾氣的,否則誰都敢參他一把,含血噴人,總得付出些代價吧。
“裴中丞說我是欺瞞官家?”
裴中丞早已認定許行豐定是以次充好,他上頭那位可是應允他了,若是能將許行豐扳倒,便許他禮部侍郎的缺。
“是,怎麼伯爺您不敢認?”
“裴中丞這話讓人好笑,我如何敢認欺君的罪名,那可是要誅九族的,難道裴中丞你敢認?”
許行豐這話讓朝臣們都沒忍住笑出聲來,裴中丞這話確實是蠢,誰敢認欺君的罪名?嫌自己命長不成。
裴中丞自然聽見了嘲笑他的聲音,心中惱怒,嘴上自然也是更不饒人了。
“下官自然不敢認,但伯爺您卻該認,畢竟您將欺君的事已經做了。”
“哦?我欺君了?裴中丞說得這般義正言辭,請問有證據嗎?”
裴中丞現在一心想扳倒許行豐,挽回顏面,話自然是快。
“當然,殿外的箱子便是證據,裡面定是些福州那邊的貨物,而非出海所得。”
“還請官家明鑑,裴中丞含血噴人,請官家信微臣。”
許行豐眼神躲閃,裴中丞愈發堅定自己所想,覺得許行豐這是想著矇混過關,愈發得意了。
“官家,微臣句句屬實,還請您嚴懲忠勇伯。”
時順帝感覺熱鬧瞧得差不多了,他也急著看箱子了,便直接遞了話頭給許行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