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經義的變態,張子軒幾人簡直有吐槽不完的話。
“別提了,我感覺經義真的廢了,不過策問同律法還行,不然我真的毫無希望了。”
許行豐聽著這話,下意識的去瞧蕭沐的神色,見他並無異色。
許行豐不知是他隱藏的太好,還是真的沒發現策問最後一題的不妥,按道理上次聽說他父親任職,應該是與官府有些關聯的,如果他真不知道,那便是上面無人,倒也正常。
許行豐也只不過有些好奇,並沒有深究的想法。
“說起來經義這般難,那經義出眾的就佔便宜了,我聽說上次文會經義最後勝出的是武章府的吧,我猜十有八九這次的解元就出自他們府學,唉,真是羨慕呀。”
“可不是,我看這次經義好的考生真是走了運,像策問同律法好的就可憐了,今年策問同律法的題都出得比較簡單,很難出彩。
但是怎麼辦,我尤其是律法一般,突然有些幸災樂禍,那律法好的這樣和我也沒差別了,特別是上次文會那律法的魁首隻怕是要氣死,哈哈。”
“咦,我記得好像上次文會策問還是律法的魁首好像就是你們寧安府的吧?我應該沒記錯。”
聽到這個張子軒同史承宇實在沒忍住,本來正在喝茶的二人都忍不住笑噴了出來。
幸好二人臉都往旁邊轉了一下,沒有噴人身上。
看到張子軒二人笑個不停,蕭沐的兩個同伴都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,一臉莫名。
“你們笑什麼呀,就算我記錯了有那麼好笑嗎,真的是,我們三個上一屆文會還沒參賽資格,所以都師兄回來告訴我們的,記錯也正常嘛。”
許行豐自然是知道張子軒同史承宇笑什麼,看見兩個人笑得肚子疼要打滾的樣子,又看到蕭沐三人一臉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樣子,這才出聲解釋。
“上次律法的魁首確實是我們寧安府的。”
許行豐正準備接著往下說,蕭沐的同伴聽了許行豐這前半句,直接打斷了許行豐後面的話。
“那沒記錯,你倆笑啥?”
張子軒實在笑得肚子疼,他們當著當事人說這些,真的要笑死他了。
“哎喲,不行了,我肚子疼,行豐,你快告訴他們我為啥笑。”
許行豐瞧著張子軒笑岔氣的模樣,又瞧著蕭沐他們盯著自己,非要自己說出個所以然,只能把讓他們尷尬的話給說了出來。
“上次文會律法魁首是我們隊。”
聽了這話,這幾天許行豐瞧著一直處變不驚的蕭沐都微張了嘴巴,至於旁的兩人,現在不可置信加窘迫都出現在了臉上。
兩人不死心的非要問一問,確定自己沒理解錯。
“行豐你是說上次律法賽,你也參加了?然後你所在隊伍得了魁首?”
許行豐聽著聲調越來越高的疑問,淡定的點了點頭。
蕭沐的兩個同伴,尤其是說自己幸災樂禍的那個,現在感覺自己想挖洞鑽。
“哈哈,行豐,我不知道是你,而且我剛剛那話就說著玩的,你律法這般好,肯定答得出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