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承宇這決定,算是許行豐意料之中,許行豐又將目光看向張子軒,問他意見。
“算了,我覺得承宇說得有道理,我還是老老實實自己待家裡琢磨琢磨吧。”
“那行,你們都不去,我自己去,到時候可別羨慕我。”
許行豐故意嘚瑟,果然哄得兩人笑出了聲。
考完年前最後一次月考,許行豐終於得了丙班第一,拿了三兩的獎金,高興的回家準備起去拜訪楊大人的事來。
其實許行豐之前一直沒再提楊大人的事也是有原因的,因為楊老大人喪期兩日後才三個月。
在古代是有日代年或者是月代年的例子的,而在大南朝,父母喪者,子女需守孝三年。
因此三月內為重喪,許行豐自然不會不識趣的在這個時間段裡去拜訪別人,那為不敬,會惹人厭煩。
三月期滿,楊大人便出了重孝期,除了不能娛樂,食葷這種特別出格的,待客是不要緊了的。
所以許行豐這才想著年前藉著年禮拜訪,這樣不失敬意又不突兀。
許行豐已經將這楊家以及楊大人的情況瞭解了個大概,畢竟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想求對方賜教,自然是要投其所好的。
楊家剛去世的楊老大人,有一兒一女,也就是楊大人同上次許行豐見到的那個夫人。
楊大人丁憂前,為五品京官,而且是正五品的大理寺少卿,實在厲害,畢竟三公九卿,雖是少卿,也是難得。
楊大人與夫人徐氏成婚二十載,夫妻伉儷情深,但夫妻兩人膝下未有子嗣。
而楊大人的妹妹楊氏,有一子一女,那日見到的楊氏旁邊的少女,應該就是她的女兒。
所以在瞭解清楚這些後,許行豐便有了章程。
楊大人既然是大理寺少卿,那就能解釋眉眼間的煞氣從何而來了,大理寺有自己的監牢,應該是審問犯人,長時間自然形成的氣場。
這投其所好自然也就簡單了,楊大人管理刑法一塊,許行豐自然準備的時候便要往律法上靠。
判案算是現在許行豐在律法學習上的重中之重,許行豐原本是打算找幾道判案難題,做出來,請求楊大人指摘的。
但許行豐又覺不妥,楊大人這般人物,只怕遇到的求教的多如牛毛。
楊大人自然極少有接見的,否則豈不是累死,所以自己想要得見楊大人,便不能這般簡單準備。
許行豐為了準備的東西,可謂是愁得兩天都沒睡好,眼看著年關將近,許行豐急得嘴巴都起泡了。
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,終於被許行豐想出了個主意。
找判案的題去解題過於俗套,那何不反其道而行之,自己編一個複雜些的案件,讓楊大人去判案呢。
這思路有了,接下來便是編一個案件了,這說起來簡單,其實複雜,許行豐又是查資料,又是想的,為了編出一個難案,許行豐又是兩個晚上沒睡。
基本日夜不停在想案件的事,不過總算是編出來了一個許行豐自認為很不錯的案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