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百?”
“八百五十?”
。。。
一連串的猜測,時順帝的笑容是越來越大了,但都搖著頭。
底下大臣瞧著,有些不可置信,但還是有膽大者猜測了畝產一千斤,結果還是得了搖頭。
這次大臣們真驚了,他們都猜了個遍了,猜到一千斤了,還不對?難道還能比一千斤高?
這下都不敢往上猜了,怕被笑話,畢竟一千多斤,想想都知道多無知,壓根不可能的事。
“還請官家明示,微臣等實在猜不出來。”
時順帝也不說話,直接伸出兩根手指來。
空氣突然就安靜了,無一人說話,最後還是戶部尚書模稜兩可地出了聲。
“兩百斤?”
眾大臣也都覺得兩百斤比兩千斤合理,情願相信是兩百斤。
“眾愛卿怎麼就突然膽怯了起來,這朱薯就是畝產兩千斤。”
眾大臣聽著這個答案,全都失了表情管理。
兩千斤?他們沒聽錯吧,或者官家弄錯了?
“你們沒聽錯,就是兩千斤。”
“官家?這朱薯您是從何處得來的?您又是怎麼知道它畝產兩千斤的?”
戶部尚書現在就一個想法,必定是哪個貪慕虛榮的,誆了官家。
“許行豐你們應該記得,這朱薯便是他進獻的。
去歲臘月這朱薯便到了吾手上,但當時朱薯不過畝產一千五百斤左右,而且只是第一批培植成功,他當時也沒把握,吾便沒同你們說。
但就是昨日,他又送了奏摺上來,說第二批朱薯在今年三月也收穫了,畝產兩千斤,並且已經投入了第三批種植。
並且他也在奏摺中隨時都可以驗收成果,封府也將在七月售朱薯苗。”
戶部尚書聽著這話一時沉默了,那這樣應該不是誆官家,那這朱薯真畝產兩千斤?
不僅戶部尚書懷疑人生,所有大臣都是,包括楊懷昱,因為許行豐這幾個月忙得腳不沾地,並未送信告知他,因此聽到兩千斤的畝產,真是震驚。
“如若是真,那這許知府還真是不世之功,只是不知他是如何栽植出這朱薯的?”
“這朱薯,乃是許行豐去年三月便派奴僕去福州一帶尋種意外找到的。”
“這許知府倒是能未卜先知,竟然知道福州有朱薯種子。”
楊懷昱聽著姚次輔的話,越發對姚次輔的手段瞧不上了,毫無原則,如此利國利民之事,他絲毫不想著百姓,反而是想著排除異己。
“次輔大人此言差矣,許知府之所以想著去福州尋種,也是有占城稻的先例的緣故,這才想著在沿海一帶碰碰運氣。”
“那好,種子就罷了,那為何還要賣朱薯苗呢,此等高產作物,許知府不應該全力支持全國種植嗎?為何還要收費呢?”
這話不等楊懷昱反駁,戶部尚書倒是先對姚次輔嗤之以鼻了,一副你怎麼這麼蠢的樣子。
戶部尚書發出的聲音不小,姚次輔自然是聽到了,氣得不行。
“你什麼意思?我說得不對?為官者如此重利,商人行徑,豈不落了下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