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銀票?”
“嗯,大伯母說二十萬兩銀子是以爺爺名字捐的,那她們作為大房,便該出一份,之前一直沒提,是好些錢沒歸攏回來,都在鋪面上,而且也得同行遠媳婦商量。
這不商量好了,銀錢也歸攏了,便送過來了。”
“怎的沒推回去?”
“怎麼沒推?大伯母吃完飯,就過來等我了,我一回來她便在這,你想想多長時間了,一直就推來推去的,大伯母非讓我收,沒辦法,我就索性收下了。”
許行豐聽到這話,徹底沉默了,然後又將懷裡的銀票給掏出來,也放在桌上,這回換徐雲容不淡定了。
“怎的你身上揣了這許多銀票?這一會子,你從哪弄來的?”
徐雲容說著說著,再瞧了一眼桌上萬氏送來的銀票,倒是有了猜測。
“這銀票,不會是小叔塞給你的吧?”
許行豐點了點頭,然後索性問大伯母給送來的銀票數目。
“六萬兩,小叔的呢?”
“八萬兩。”
徐雲容聽到這答案,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。
“這再加上爺爺給的四萬五千兩,咋們倒是出得最少的了,才出了一萬五千兩銀子。
說起來也是好笑,大伯同小叔兩家都怕給你銀子,讓另外一家尷尬,便一個找你一個找我。
夫君,你這著實讓我有些羨慕,你的家人都很好,不爭旁人的理,只盡自己的心,不過也是因為你好,所以他們才這般好,總會我都有些眼紅了。”
“你這說的什麼胡話,我的家人還不就是你的家人,還分什麼彼此不成?
不過確實他們都太好,我都沒想到會有這出。
這鬧的,原本該我出的銀子,倒是讓他們出了個乾淨。”
“那這銀票?是留下?還是索性說開了,三家平分?”
“罷了,就收下吧,都是他們的心意,不好辜負。”
“那行,聽夫君你的。”
眼瞧著壽宴就剩十來天了,許老頭說什麼都要下床,說是壽宴那兒被抬著過去像什麼樣子,想著試試,看腿能不能恢復些。
許老頭願意嘗試,許行豐這些當晚輩的,自然是高興,每次兩個人一換,輪流攙扶著許老頭下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