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歲考是冬日,要是換成鄉試,在八月,那味道發酵起來,自己真的是得吐沒了。
不過這再怎麼安慰自己,臭號總是讓人難受的。
以前的考試,許行豐總是等天大亮了,才開始作答,這次由於坐臭號面前,許行豐可不敢這樣了。
要知道臭號邊上,每日早上應該算是空氣最清新的時候了,畢竟此時馬桶都是空的,後面隨著考生上廁所,這臭號就名副其實了。
因此許行豐等到考卷一發下來,就趕緊思考,在草稿紙上進行粗略作答。
第一日考的時務策,難度比院試難上一些,不過在府學學了一年半的許行豐,做起來還算順暢,總算在中午已經在考卷上謄寫了一半答案了。
中午是吃飯時間,換成之前,許行豐必定是不會選擇餓著肚子的,但這次許行豐看著自己布袋子裡的臘肉條,覺得還是免了。
一想到自己在臭號邊上吃粥的畫面,許行豐都受不了,想吐,而且想著只怕待會如廁的人多的是。
許行豐料想的半點沒差,中午大家吃完自然是要大小解的,許行豐座位只與茅房一牆之隔,不說氣味如何,許行豐連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許行豐越發慶幸自己沒吃,否則只怕現在已經吐了個天翻地覆了。
不敢耽擱,後面只怕臭號越來越臭,許行豐憋著口鼻,努力定著心神,仔細地將剩下的考卷給認真達完了。
許行豐檢查了兩邊,確定沒有錯漏後便將考卷給交了上去。
許行豐出到考場,感覺自己渾身都不自在,覺得自己已經被臭味包圍了,難受得緊。
“公子。”
王熹看到自家公子出來,高興地跑了過來,結果聞到了自家公子身上的味道,瞬間頭往後仰,鼻子一緊。
“公子,你怎麼這般臭?”
王熹小心翼翼地問,明明自家公子進去時還乾乾淨淨的,怎麼出來時滿身的臭味呀。
“別說了,臭號邊上,我都快燻暈了,趕緊回去洗澡。”
許行豐接連三日都是馬不停蹄,一刻不歇的答題,幸好策略還算高明,答題發揮穩定,沒有受到太大影響。
但經過這次臭號,許行豐對其威名是深有體會,只祈禱自己鄉試可千萬別被分到臭號,不然九天下來,只怕沒命。
歲考的成績一向三日便出來了,而且府學弟子都不需自己去考院看成績,因為府學會抄錄一份,貼在府學內。
“公子,成績出來了。”
許行豐聽到王熹史風他們都在喊,心裡有些打鼓,雖說感覺自己答得還行,但畢竟坐在臭號邊上,多少受了影響。
“如何?”
“公子,第三等。”
王熹為了自家公子歲考的事,也是操碎了心,提前將歲考的規則給打聽明白了,知道第三等,無獎也無懲,他覺得這對於已經是廩生的公子來說,也算是極好的了。
許行豐聽到自己第三等,一時心情有些描述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