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雲容聽著自己舅母的話,不由得想起自己兒時想念爹孃,只敢偷著哭的日子,只是以前明明感覺清晰如昨日的場景,現在倒是模糊了,似是夢中一般。
“嗯,以後只有笑的了。”
徐氏想著自己那令不清的小姑子,心中止不住搖頭,要是她好好待容兒,依著行豐今日的地位,她哪裡又需要急著清柏的前途。
不過要不是她這般,只怕容兒也沒了和行豐這樣的緣分。
一時徐氏也說不清到底是好還是不好。
“對了,官家賞了你們宅子沒?”
徐雲容正打算待會招待完客人再同舅母說這事呢,沒想到舅母倒是提起來了。
“賞了的,原還打算等客人走了,便同您和舅舅說這事呢。”
“難得你們有心,你舅舅剛特地同我說了,讓我對你說,賞下來的伯府位置都好,必定是要搬的。”
“可是我捨不得舅母你們。”
“你這孩子,你舅舅還真猜準你了,說讓你告訴我宅子具體位置,說他可以找刑部問問,那一片有沒有宅子壓著在,如果有,我們就買下來。”
徐雲容沒想到舅舅有這樣的打算,驚喜得不行。
“真的?”
“還能騙了你不成,你舅舅在吏部,同其餘幾部自然有些交情,買個宅子應該是能成的。”
“哎喲,這事原本還沉甸甸壓我心裡呢,現在可好了,還能在一處。”
“自然是要在一處的,實在不行,我和你舅舅便厚著臉皮住你們府上了,反正我們捨不得孫子。”
“舅母,您這話說的,本就該我們給您們養老的,再說了那伯府實打實的五進院落,只要你們肯去,我們把最好的院子留給你們。”
“行,不過最好的院子就不用了,老了愛清淨。”
徐氏同徐雲容二人說說笑笑的準備著宴席,比過年還高興。
“雲容,哎喲,不對忠勇伯夫人。”
說話的人是言侍讀家的媳婦,由於年齡同徐雲容相仿,為人又柔和,平日裡同徐雲容在文青街算是關係最好的了。
“連你也打趣我,喊什麼伯夫人呀,這兒就我們幾個姐妹,又沒外人,照以前一般喊我雲容便是了。”
“哪裡打趣你了,忠勇伯夫人聽著都氣派,你這福氣人人都羨慕呢,你還不情願了。”
“哈哈,那我在這給姐姐賠禮了,是我的不是,不過還是喊名字才顯親切。”
“好了,你們兩個別推來推去了,那就喊名字,不然我同伯夫人說話,得拘束著,哪裡敢說話。”
“盛姐姐才對嘛,喊名字多鬆快。”
“雲容,你家穩璟婚事有想法沒?”
穩璟也就是平平的大名。
徐雲容是真沒想到,這麼快自己兒子的婚事便提上進程了?但不是才十歲的嗎?
“還小著呢,不急,讀書緊要。”
“那你覺得我家馨兒怎麼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