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能怎麼樣,家世比不過人家,樣貌還不是一個檔次。
當然也有那麼幾個自信非凡的,覺得自己貌美如畫,想著使用下作手段。
但奈何許行豐壓根沒有給她們鑽空子的機會。
“夫君,我瞧著呀,這太陽烤不化我,就是這些女郎的目光,都要把我身上燒出些洞來。”
“有嗎?倒是為夫感覺自己快被場下的男子恨死了,都怨我搶了夫人這樣的無雙美人。”
徐雲容原本就沒醋,反正比美她從沒怕過誰,何況為了今天壓倒性的勝利,她可是特地好好梳妝打扮了,她敢自信這封府沒有比她漂亮的了。
但醋沒醋的無所謂,誰還不喜歡聽好聽的呢,何況還是夫君同自己說的,光是心意就難得。
“夫君這嘴是越發甜了。”
“嗯,沾了夫人嘴甜的光。”
許行豐這話讓徐雲容原本想打趣的心思忘了個乾乾淨淨,只剩下臉紅了。
“夫人怎麼臉紅了,為夫又沒說錯,真甜呢。”
二人打情罵俏的,底下男女恨不得魂穿了二人。
“你瞧瞧行豐同雲容兩個孩子多恩愛,再看看你。”
段夫人瞧著段總兵這個大老粗,心梗。
“啊,這不是看賽龍舟嗎?怎麼扯到許老弟那兒去了。”
“你也好意思喊許老弟,年齡上都差著輩呢。”
“你這是嫌為夫老?床上夫人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段夫人聽著這話,羞得不行,趕緊瞧了瞧周圍,確定沒人能聽見才放心。
“你個老不羞的,大庭廣眾下說這些。”
“你不是羨慕人家小兩口嗎?打情罵俏的,說不定就說的這些呢?”
“你以為人家跟你似的?許大人可是讀書人,再正經不過了。”
“好了,莫要生氣了,這夫妻各有各的相處方式,要是我真學了許老弟那套模樣?你能受得了?”
段夫人臉上尷尬,罷了,自己受不受得了的不說,但就自己這三句不離罵人的,人家行豐讀書人哪裡受得住。
“懶得同你說,個榆木疙瘩。”
段總兵自是看出了自家夫人被嗆到了,怕她生氣,連忙說自己是榆木疙瘩,又哄著,夫妻兩個這才沒吵起來。
辦完端午的活動,許行豐就又開始加班加點的處理起公事來,因為許老頭的生辰就在五月二十六,他總得提前回去才是。
終於在五月二十四日,許行豐將一眾事物都交代下去了,確定不會出差錯,才帶著妻子回了四通縣。
“行豐回來了。”
“大伯,壽宴準備得如何了?”
“都差不多了,這次請的縣城裡的廚子來做飯的,戲班子也請好了,還有舞獅吹打班子都請好了。
你都不用操心,這些事我和你爹還有你小叔都會準備好的。”
“小叔也回來了?”
“回來了,你爺爺做壽,他這個當兒子還能不回來?
而且你小叔說州學課業也不算緊張,前幾日就帶著你嬸子還有兩個弟弟妹妹回來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
許行豐回來,家裡人都高興,王氏又想著張羅著給做菜,許行豐自是不讓,說自己不餓,而且他還得借用廚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