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見鍾情,也就是所謂的見色起意,許行豐倒是不完全否定,但可靠性實在不高。
“那平陽郡王最是醉心於丹青,聽說是遍遊了大江南北的,也算是有幾分眼界。”
“那夫君你的意思是可行?要是不可以的話,溫御史也替其嫡幼子求取圓圓了,另外永寧伯有意求娶圓圓為嫡長孫媳。
其餘的家世都有些低,能力也不突出,我同娘便都拒了。”
“溫御史想討了圓圓去當兒媳婦?”
“是呀?怎麼了?不妥嗎?那溫公子有乃父之風,現在也在御史臺當值,還是六年前的正經進士,同圓圓是極匹配的。
只是娘有些猶豫,說怕那溫公子太過善辯,到時候圓圓吃虧。”
許行豐聽著自己孃的理由,也是覺得有些好笑,不過最好笑的是,他懷疑溫御史求娶圓圓是為了在輩分上壓自己老師一頭。
“溫御史同老師平時時常拌嘴。”
徐雲容聽到這沒頭沒尾的話,一時沒轉過彎來。
“輩分。”
徐雲容這才反應過來,也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。
“夫君你怎會想到這個點上去,何況說不準溫御史就是瞧中了圓圓呢,一家有女百家求,何況圓圓容色豔壓群芳,當得京城魁首,才情也是不俗。”
“嗯,我妹妹自然是好的。”
聽著這王婆賣瓜,自賣自誇的話,徐雲容倒是習慣了。
“那夫君說到底該如何?總不能都選了,也不能都拒了吧。”
“夫人剛剛不是說了嘛,一家有女百家求,誰家要是真有誠意,又怎會請個官媒上門便沒了動靜,自會遞帖子來的。”
許行豐猜得沒錯,三家似是得了消息,知道不止自己一家求娶,爭先恐後遞了帖子,幸好不是一日,否則真不知道該得罪哪兩個。
“護國寺後的梅花也該開了,確實可以去看看,但一連看上三次,不知娘你會不會厭煩。”
“不厭、不厭,便是這個冬日天天去我也是願意的。”
許行豐看著自己娘一邊說話,一邊給妹妹挑選衣裳首飾,確實興致頗高。
“就是呀,這王妃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呀,萬一我失禮了怎麼辦。”
柳氏這幾年也參加了大大小小的宴會不少,但王妃她見過,沒近距離交談過呀。
帶了王字的都是皇親國戚,想想都威嚴深重,讓人害怕。
“娘,你放鬆些,王妃也是人,還能三頭六臂不成,你就跟平常一般就很好。
而且是她兒子想著求娶您女兒,該她著急才是,得想著法的找話題。
要是她高高在上的,那便說明她瞧不上咱們家,那也完全沒有必要結兩姓之好,否則圓圓嫁過去也是受委屈。”
聽著兒子的話,柳氏頓時有底氣了,對呀,她是女方,這求娶的階段,姿態得擺高些,莫讓人覺得上趕子。
而且要是那康王妃真不好相處,那也做不成親家,直接拒了便是,更省事了。
“我兒說得對,不過我得將圓圓打扮好些,讓別人知道我家女兒多漂亮。”
“嗯,圓圓漂亮,隨娘你。”
這話立馬哄得柳氏眉開眼笑的。
“哎喲,娘老了,不漂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