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沐同許清甯夫妻二人雖然驚訝許行豐居然研製出了醬油,但還是趕緊將信打開。
“咦~”
王熹聽著自家小姐的聲音,疑惑得緊,信裡不是說的醬油的事嗎?
“行豐真是聰明,有了這法子,青山府城裡的盜賊肯定能得到整治。”
王熹聽著這話徹底懵了,這信裡寫的是整治盜賊的手段?
“姑爺,這信裡面寫的不是醬油?”
“不是,想來是年初,行豐聽到我說青山府偷盜橫行,是歷來青山府官員的一塊心病,所以才有了這信。”
“哥哥可真是厲害,居然對這方面也有巧法。”
許清甯對自家哥哥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,好像這世家就沒有他不會的。
“哦哦,原來如此,我說公子怎麼突然提起治盜的法子呢,不過青山府如此繁盛,也有盜賊嗎?”
“你不知道,這青山府之所以經濟昌盛,全賴南北貿易互通,之前是攔路的劫匪多。
不過青山府官員為此大力整治,派了不少的士兵在各處巡邏,劫匪自然不敢同官鬥,所以現在已經基本滅跡了。
但沒想到他們搶劫不成,又轉成了偷盜,這偷盜不比搶劫,都是暗地裡零散進行。
或是驛站或是各處客棧,亦或是宅院,反正無孔不入,還都是大量的貨物同金銀被偷盜。
官府在巡邏治安上也是出了大力氣的,但總不可能角角落落都兼顧到,因此這偷盜是日益頻發,唉。”
“那些商人之類的都沒帶些護院之類的嗎?怎麼還能中招了?”
“賊人自然是有他們的門道,迷香、撬鎖之類的技術都用得出神入化了,身手也是一個賽一個的了得。
就前年,有個賣皮毛的大商人,為了防賊人還僱了保鏢,結果還是被盜了。
最後官府查了許久,才發現原來那賊人早就在白日裡就已經偷偷藏在了房梁之上,藉著角度,愣是沒人發現,也沒人想到他這般早就來了。”
王熹聽得一愣一愣的,覺得簡直跟話本子裡的江洋大盜似的。
“那公子給的什麼法子?”
王熹覺得自家公子再神,但遠在封府,還能抓得著這些狡猾的盜賊?他是真不知道自家公子出了什麼法子,能讓自家姑爺和小姐拍手叫絕。
“離間計。”
“啊?小人不懂,姑爺您能解釋解釋嗎?小的好奇。”
“行豐讓我張榜,如果有人能告發並且逮捕一個盜賊,就賞銀五百兩。
如果是同夥之間告捕,那告發者可以免去他的罪責,同樣能夠得到賞銀。”(注:典故來源於唐代西川節度使崔安潛)
“小的懂了,這許多的賞銀,肯定會有盜賊動心,到時肯定會有舉報同夥的。
到時有了這一樁典例,其餘偷盜團伙肯定是人人自危,生怕自己被同夥給舉報了,那他們肯定就得跑,跑出青山府範圍,到時青山府就安寧了。”
“難怪行豐器重你。”
王熹聽著這話,樂得不行,嘴上卻說著姑爺太抬舉他了。
“有了哥哥這個法子,蕭沐你在青山府定能站住腳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