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懷昱看著自己弟子點頭,基本片刻便猜到了是官家給露的意思,畢竟現在三年還沒滿,誰都無法決定許行豐去留,唯獨那位。
“看來朝中那群老傢伙都看走眼了,你可不僅是聖寵優厚能形容的。”
許行豐聽著老師這話,有些不好意思,怎麼搞得像他和官家有地下戀情似的。
楊懷昱看著自己面前又眼珠子轉溜的弟子,就猜到弟子估計心裡又一堆奇奇怪怪的聯想,反正他已經習慣了,也懶得打斷。
許行豐跟老師交代了一番前因後果,便回了自己屋子。
“夫人,這是我靠麻將得的六千兩銀子,正好娘跟我說要買莊子。”
徐雲容聽到這,以為是夫君想著婆婆買莊子,他將這麻將得的銀子給婆婆用,給自己打招呼。
“你直接給娘就行了,我沒意見的。”
許行豐沒想到自己妻子曲解了自己意思,趕緊解釋。
“夫人聽我把話說完,我的意思是夫人拿著這銀子也去買一個自己的莊子,記在夫人自己名下。”
徐雲容聽完有些不可置信,夫君這是倒貼銀子,讓她置辦私產?
“夫人不想呀,那算了。”
許行豐瞧著自己妻子這不可置信的模樣,故意開口逗她。
“誰說不想了。”
徐雲容一把將自己夫君手中的銀票給抽了過來,雖然她名下也有不少產業,不缺錢,但誰還嫌錢多呢,而且夫君賺的,她拿著格外香。
“哈哈,夫人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徐雲容瞧著自己夫君同兩個孩子,只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,夫君對自己一心一意,處處周到,兩個孩子乖巧,婆家對自己如同親生女兒一般,沒有一處不妥帖的。
徐雲容也跟著笑眯了眼,只希望永遠都這樣好。
最後柳氏、許清簾和徐雲容一人買了一個莊子,相隔不遠,價格也差不多。
京郊的莊子不好買,畢竟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,但凡好些的莊子都是有主的,而這莊子,還是楊懷昱找刑部官員,走了後門買的剛剛被抄家的犯官的莊子。
莊子都是好莊子,地理位置好,挨著京城,而且裡面果樹花卉都齊全得很,不過價格也不便宜。
柳氏原來有些捨不得的,不過想著兒子以後大多時候都在京城,孫子以後總得有個玩的地方,咬牙就買下來了。
許清原本對做生意躍躍欲試,蕭沐也由著她。
後面許行豐同蕭沐談了一次話,許清竄就歇了心思,不過還是在京城一直物色好的轉賣的鋪面,想著能買一個。
這些許行豐自然是不管,因為他現在忙得很,同他一起共事的唐大人三年任滿了,調到了底下府城當知府去了。
而唐大人的空缺一時沒人補上,所以許行豐現在就真是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,雖然以前唐大人也是摸魚的,但畢竟不敢明目張膽,多少幹了些活。
許行豐忙得腳不沾地,最後只能去給上司反應,最後上面撥了個庶吉士給他,算是幫忙打下手,這才緩過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