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了,每月考試,教舍在每級排名第一的夫子獎半兩銀子,最末罰兩百文。
另外綜合排名前十的學子,第一名五百文,以此類推,第十名五十文,另外學堂免費僅一年。
但如果能兩次位於前二十名,不跌出前五十名者,可獎勵接著免費入學。”
“嗯,平時多盯著底下,這學堂之事重中之重,馬虎不得。”
“是,大人放心。”
“明年上半年,便有縣試同府試,你也應該想著如何提高學子們的水平才是,本官不想矮子裡拔高子,否則在院試裡丟人。”
陸教授已經麻了,以前他這個職位是再清閒不過,油水還厚,自從許行豐上任,他是三天兩頭往外跑辦事。
一會縣學一會府學,忙得恨不得自己能三頭六臂分身才好。
現在沒想到彙報個啟蒙學堂的事,又被吩咐了關於縣試同府試的事。
難道不是他們得先過了院試才同他有關嗎?
往年他都這樣過來的呀,學子們水平不佳同他又沒關係,那是底下夫子教學不優,學子們努力不夠的緣故,他一直是這樣認為的。
結果現在這都變成他的事了,陸教授表示他罵人的力氣都沒有,已經累脫力了,雖然他有力氣也不敢真罵。
“還有事?”
陸教授這才發現自己在這走神了,嚇得一哆嗦,連忙說沒事沒事。
“既然沒事,那就退下吧,多關注府城學子們的情況。”
“好的,大人。”
忙碌中時間總是顯得過得快,一眨眼就到了十月,今年基本家家戶戶種白菜。
不過許行豐這次直接告知百姓,今年白菜是不可能由官府賣出去的,畢竟今年只怕每個地方都會種上白菜,不過是存活與否的問題。
物以稀為貴,多了,自然便不值錢了,這白菜今年再想賺到錢是不能的,不過百姓留著自吃倒是可以,也免了冬日為了糧食著急的煩憂。
許行豐這話自是讓封府指著今年靠白菜發財的百姓們失望,但也沒辦法,最後還是都種上了。
畢竟產量大,種個一畝半畝的就能讓一家子冬日都有口糧了。
十一月又是冬日服役的時候,冬日寒氣逼人,許行豐雖然想著修大壩,但到底於心不忍,還是讓各縣安排了陸地上的活。
一轉眼就這樣到了第二年春季,徐雲容去年端午說自己說不定有孕了,最後還真被許行豐猜準了,是地域轉換鬧了的。
當時徐雲容就羞得不行,再也不敢隨便提有孕的事,導致這次都懷孕三個月,胎像都穩固了才診脈知道自己懷孕了。
“你這孩子,怎的當過一次娘了,還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。”
柳氏一知道兒媳婦懷孕,就趕過來瞧,非要親眼看了一切穩妥才安心。
而徐雲容聽著這問話,也是羞得不行,難道真一孕傻三年?不然怎麼這種蠢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了。
“娘,你有孫子抱就行了,對了,你把團團和圓圓兩個給我老實管著,讓他們都用心,特別是您別隻盯著團團,圓圓雖是女孩子,也是要識文斷字的。”